彭城军大寨中,高士达坐在中军帐中,听着众位将军汇报战绩,道:“很好,此战只折损三百人马,杀敌三千,俘虏三千,实乃大胜,当是要好好庆祝一番。”
李子通叹惜:“只可惜走了太守董和,要是抓着董和,彭城唾手可得啊。”
李密伸手阻止,道:“我们此战不在杀敌,而在借粮,这粮草还没借成,有什么好庆祝的。”
高士达微微不悦,脸上作笑:“军师说得是,依军师之见,眼下当如何?”
李密遥望彭城方向,道:“明日进军,兵围彭城,我料想那董和必然死守城池,然,我军兵分五路,让小将们挂帅出征彭城郡其余五个县城。”
楚青天迫不及待想要当将军,道:“军师,兵分五路,如何分法?”
李密来到大帐地图前,指着地图上五点,道:“看到没有,这里是彭城郡,郡内除了郡治彭城,在西北有沛县、留县,东南有邳县,南面有符离,东面有良城,一共五座城池。”
一群小将围在地图上,沛县在彭城西北处,离彭城最远,预计有一百到两百里之间,行军要一天半可到达,留县离彭城一百里路的样子,行军一天可到。东面良城离彭城也一百里的样子,南面的符离,东面邳县距离彭城不到一百里,急行军大半日可到。
一群小将看了好一阵地图,楚青天问道:“军师,我们十个人怎么安排。”
军师李密摇着鹤羽扇,道:“五座城池,两人为一组,你们是自己选呢,还是本军师来任命。”
梁师泰就怕军师把自己和楚青天分到一起,急忙说道:“我还是跟老大宋金刚一起,老大,你选哪个城池。”
宋金刚点了点头,指着沛县,道:“选沛县吧。”
金甲童环两人自小一起长大,齐声道:“我们选留县。”
杜伏威和卢明月组成一组,选了良城。孟同跟史万宝组成一组,选了邳县。留下南面符离城,只能是楚青天和谢映登去了。
高士达见小将们分配已定,道:“好了,小将们既然选好城池,错粮是否能借得到,就要看小将们的本事了。众将听令。”
“在。”
“李子通将军领一千人马攻沛县,梁师都领军一千攻留县,司马超将军领军一千攻良城,马三保将军领军一千攻符离,曹旦校尉领兵一千攻邳县,一切听从小将们的安排,不得有误。”
“是!”
小将们得了将令,异常兴奋,纷纷问道:“寨主,我们何时起兵。”
高士达明白小将们的心情,毕竟第一次领兵,道:“不急,今鏖战了半夜,人困马乏,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到校场点兵,至于要什么兵种,自己处置。是否可以借到粮,就各凭本事了,我和军师将会在彭城静待佳音。”
众将鱼贯走出中军帐,楚青天回来自己的营帐,不断想如何借粮之事,第一次挂帅,要是其它人借得粮草,自己却借不来,这脸往哪搁,越想越急躁,急躁得啥也想不出来,迷迷糊糊才睡着。
次日一早,谢映登早早起来,耍了整套谢家枪法,眼看大伙都到校场上点兵去了,还不见楚青天醒来,只好叫醒楚青天,道:“青天兄弟,你倒是睡得香啊,今天可是我们挂帅出征符离城的日子,你看其他人早就去点兵了,我们也赶紧到校场去,要不,强兵都给人点了。”
楚青天挠着憨笑,道:“不好意思,昨晚兴奋得睡不着,不过呢,我想好要哪几个兵种了。”
“哦,要哪几个兵种。”
楚青天回想了一下,道:“寨主只给一千人马,而符县也有一千兵马,如果要攻城,这怕是难以实现,所以要取巧,我打算要五百骑兵,两百弓箭手,三百轻步兵。”
“五百骑兵?是不是有点多了。”
楚青天嘿嘿直笑:“不多,我自有妙用。”
两人来到校场,其余八个小将早早点完兵马,挂帅出征去了。马三保见楚青天二人终于到来,道:“你们还真沉得住气。再不来,寨主和军师都要拔营去彭城了。”
楚青天不好意思说自己睡过头了,笑道:“谋划得久点了,马将军,我们点兵吧。”
马三保很想知道楚青天有什么计谋,先点完兵再问也不迟,道:“你们想要什么兵,我去点来。”
楚青天道:“五百骑兵,三百轻步兵,两百弓兵,旌旗两倍。”
马三保有点明白楚青天的计谋,嘴角一翘,点兵去了。
不一阵,马三保点兵回来。楚青天看着身前的一千人马,豪情大发,跨上黄骠马,呼道:“弟兄们,出发。”
高士达看着最后一支千人队走出营寨,心中有点担忧,让十三四岁的挂帅出征,虽然是为了培养小将们,县城里也没什么精兵强将,就怕出什么意外,借不到钱粮,打击到小将的意志,道:“军师,你看哪支队伍能成功借到钱粮?”
李密手里握着鹤羽扇,悠然道:“杜伏威和楚青天。”
“为何?”
李密道:“攻城者,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