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有什么用,道:“军师,别卖关子了,赶紧给大伙说说。”
李子通抚着短须,双眼盯着李密。
李密成功吊起众人胃口,微微一笑,道:“这两千人大多是彭城人,家在彭城,到时我们兵围彭城,将俘虏推到阵前,可换些钱银回来。”
高士达沉思了会,道:“不如趁这些俘虏进城时,抢攻城门,夺了彭城。”
李密急道:“万万不可。”
“嗯?为什么不可。”
“彭城乃是彭城郡治,同时也是徐州中心,若是攻下彭城,隋朝等于失去一州之力,杨坚老儿必然大怒,派出大军征缴我长丘寨,局时,我长丘寨危矣!”
高士达眼中满是不屑,道:“怕他作啥,朝廷的军队还不是给我们打得落花流水,来得再多,我长丘寨何惧之有。”
李密摇着头,道:“寨主切莫小看隋朝,兴隋九老尚在,随便拉出一个人,我长丘寨都难以应付,要是来几个,我长丘寨恐怕得搬家了。”
高士达沉着脸按着手指关节,弄得啪啪作响,好一会,道:“军师分析得有理,现在天下已经是杨坚老儿的天下,我们长丘寨得韬光养晦才是。彭城军在路上设营,让我军前进不得,不知军师有可妙技破之?”
李密闭眼低头沉思。众将见李密手指疾动,不自觉安静了下来,营帐内针落可听。好一会,李密睁开眼,嘴角一扯,道:“若我所料不差,今晚彭城军必有动作。”
高士达惊疑了一声,“哦,彭城军新败,难道今晚还敢来劫营?”
“不一定是来劫营,也有可能退兵回彭城。”李密一脸智珠在握的样子。
高士达点了点头,道:“吩咐下去,加派斥候,严加看紧彭城军的一举一动!”
众将拱手称是,李子通道:“寨主,小将们在帐外听候,要不是见上一见。”
“今日杀敌太累,改天吧。”
李密说道:“寨主不可,小将们今日第一次征战沙场,本当要给他们一点嘉奖以激励,要不然,人心向背啊。”
“那好,让他们进来。”
杜伏威本是一个偏偏少年,现在周身是血,却掩盖不住脸上的兴奋和心跳的律动,身为长丘演武大赛第一名,率先跨入中军大。
高士达假笑:“小子们,怎么样,第一次上沙场,有什么感觉。”
杜伏威深吸了口气,平静心中的紧张感,道:“敌军士气低落,战力下降了不少。”
“刺激!”楚青天缓缓吐出两个字。
宋金刚一脸刚毅,呼道:“小喽啰,不够看。”
梁师泰道:“我杀了八个人。”
楚青天一脸不屑:“切,我都杀了二十三个。”众小将一股脑儿报出自己杀了多少敌军。
高士达对小将们还是比较满意,一人能杀好几个,零损伤,看来都是大将之才,激励道:“很好,你们的功劳记录在案,回到长丘后必定论功行赏,功劳越多,奖励越多。”
谢映登念念道:“我才杀了几个人,奖励肯定很少。”
军师呵呵一笑:“放心,彭城军还在,仗有的是,就怕你们不敢打。”
众小将纷纷嘟囔:“有何不敢。”
高士达一一安抚,见楚青天手臂上衣服裂开,一条刀痕清晰可见,道:“你受伤了?”
楚青天掰开衣衫一看,见伤口已经结痂,道:“皮外伤而已,不碍事,寨主可别让我在军中养伤,我可不想把军功让给别人。”
高士达拍着楚青天另一肩膀,大笑:“果然是条硬汉,放心,有战事一定叫上你。不过,在这之前,去找军中大夫看看吧,免得落下什么病根来。”
“如此,谢谢寨主了,告辞。”楚青天走出大帐,来到伙房处,找了个木桶,在挖好的水井处打了桶水,深呼吸了好几下,脱下衣服,鼓起勇气往身上泼,冲去身上的血迹。
四周兵士看得不禁伸出拇指赞道:“小伙子,这大雪天气的都敢洗冷水,真强。”
楚青天运转真气,驱除体内寒气,新拿出一套衣服,穿上裤子,看着手臂上的刀痕,已经结痂,痒痒的,这是在愈合的征兆,拿出金疮药,涂抹了上去,穿上衣服。
水井处一群老兵,脱了衣服看着桶里的水,等了老半天才往身上泼,冷得呱呱大叫。
楚青天暗笑了一会,突然想到重伤营处看看军中怎么处理重伤的兵卒,一收包裹,走向重伤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