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一会,骑兵出动,重甲步兵直插彭城军中军。
楚青天看着沙声上刀来枪往,厮杀正激烈,兵士衣甲上挂着碎肉,鲜血喷得满地都是,显得格外的狰狞,突然身子打了个寒擅,转而血液像是沸腾了似的,冲得脑子里满是枪影,眼里蒙上一层血红之色。拱手对李密道:“军师,请让我出战吧。”
李密偏过头来见楚青天双眼发红,这可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错愕了片刻,点头道:“战马上回旋力有限,你骑术还不熟,恐怕难在以人群中驾驭,下马步战去吧。”
楚青天听了大喜,身子一倾,跃下马来,道:“谢谢军师,我去也!”疾跑而出,手中龙胆枪疾刺而出!
杜伏威等人见了,不甘人后,道:“军师,我等也要上阵杀敌!”
李密点了点头,带这些小将前来,本来就是为了磨练他们,现在彭城军士气低落,战力发挥不出五成,正好让这些小将见见血,道:“去吧,都小心点。”
小将们一个个脸上挂着三分惧怕,七分期待,大呼着,拿着兵器冲上阵去。
李密微微一笑,道:“曹校尉,在我长丘寨中,你善射,麻烦校尉看着小将们。”
曹旦性情豪爽,刚才对阵时,见彭城军大将只有白玉龙,而猛将盖雄被寨主打伤,其它也没什么历害人物,取下背上的白桦弓,爽笑道:“军师放心,包在我身上了。”一夹马腹,奔出中军。
一个彭城军士正在杀敌,忽然觉得跨下一凉,低头一看,一枪长枪顶在自己那个上,顺着长枪看去,见是一个小孩,道:“小娃儿,你的枪往哪戳呢,找死吗。”
楚青天刚才冲得太急,让地上的死人绊了一下,长枪偏斜了,一枪戳到彭城军士的跨下,险些将他那个戳掉,脸上一红,道:“不好意思,弄偏了。”
后面赶上一个彭城军,举将手中的短刀,道:“小子找死,要怪就怪你是长丘寨的人,看刀。”
楚青天手臂一抖,收回长枪,不退反进,长枪连刺而出,呼道:“暴雨梨花!”
“啊,啊!”两个彭城军士大叫一声。
楚青天后跃一步,道:“不好意思,又打偏了。”
两个彭城军低着看了一眼自己,见自己身上两乳和下身各戳出一个洞来,寒风一吹,冻得两乳发紫,若得长丘寨小将们大笑不已。两彭城军顿时大怒,呼道:“小子,你是故意的吗,竟然羞辱我们,太可恶了。”
楚青天耸了耸肩,道:“第一次上阵杀敌,太紧张了,你懂的。”
两个彭城军士怒不可赦,举刀便砍,呼道:“小子,纳命来!”
楚青天看着两个大汉凶神恶煞的,一时愣了。
‘咻咻!’两根箭矢疾飞而过,射在彭城军身上,鲜血溅射在楚青天脸上。
曹旦手挽着白桦弓刺马而来,弓胎轻点着楚青天,道:“小子,在沙场上发愣,你是想死吗。”
楚青天舔了一口脸上的鲜血,看着眼前双眼发白,还保持着举刀姿势的彭城军士,长枪一戳,两彭城军轰然倒地。转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己的弓箭教头,道:“纯属意外。”大喝一声,冲进敌阵,龙胆枪一戳,带走一个彭城军的生命,看着他捂着心口倒在地上,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忽然心生不忍。
另一个彭城军士见一个小孩一枪戳死自己的队友,怒喝道:“还我兄弟命来!”手中长戟直刺向楚青天。
楚青天慌忙回枪招架。
‘叮。’招架成功!
长戳带勾,彭城军士大喝一声,长戳向右疾划。
楚青天急忙顺势而闪。
‘噗。’长戳割破竹甲,在手臂上留上一条长刀痕,这一刻,楚青天忽然明白了,沙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是心存怜悯,只会成全他人,害死自己。龙胆枪一抖,刺向其心窝。
曹旦刚刚一箭救下卢明月,回头看着手臂受伤的楚青天,摇头叹惜道:“新兵蛋子,还需磨砺。”
白玉龙刺马回到太守董和处,道:“董太守,我军士气低下,伤亡惨重,不能再打下去了,要不然兄弟们都挂完了,彭城肯定要失守。”
董和打了个寒颤,看着远处的楚青天,咬着了咬牙。
白玉龙急道:“太守大人,赶紧下令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要是彭城失守,恐怕朝廷责备…”
董和闷哼一声:“收兵!”
传令兵急忙鸣金。彭城军听得自家军中鸣金,纷纷从阵中退了下来。
李密见了,对左右道:“令人大喊,敌军已败,趁机追杀,兵围彭城!”
长丘军士气大盛,纷纷呼道:“兵围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