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爷还不放在眼里。”鬼头大刀一撩,架开龙胆枪,斜劈而下,如抽刀断水,断水流!
长枪在盖世雄肩上划出一道深痕,梁师都后跃一步,大刀击在地上,溅起一滩雪花。见盖世雄面不改色,心中好生钦佩,是条硬汉!
李子通握着狼烟枪走上前和梁师都并排着,道:“一起上,必需先解决他。”
梁师都点头,长枪一抖,刺死一个偷袭而来的彭城军,一扫地上的积雪,刺向盖世雄。
李子通长枪疾挥,卷起地上冰雪,真气外放,夹着冰雪凝成一条冰龙,长枪一指,冰龙咆哮之声震天,超过梁师都,后发先至奔向盖世雄。
盖世雄以生之境十层面对两名意之境的人,怡然不惧,越战越勇,长啸一声,“真过瘾,痛快!”看着咆哮而来的冰龙,手掌一转,飞钹在手,撒手飞出。真气集于鬼头大刀,顿时刀光大盛,反身斩!大刀带着火焰劈向梁师都点来的龙胆枪。
‘轰。’飞钹疾旋,射入冰龙之口,发出一声巨响。
‘哧哧。’鬼头大刀上带着火焰,力压龙胆枪。
盖世雄暗哼了一声,大刀疾转,带着四周白雪,化作一座高塔,纵身一跃,力斩而下,黄云堆雪!
梁师都正要抢功,突然见空中出现一座高塔,威严压得自己气息下沉,双脚好像灌了铅一样。心中一惊,盖世雄竟然会化虚于形,急忙运转真气,逼去其意,纵身后退。
‘轰。’高塔轰击在地上,溅起一堆尘土,高塔白墙簌簌落下,如同瀑布一般。
瀑布当中,两刀罡从天而下,将瀑布斩为三段。
李子通和梁师都心下大惊,真气运起,撑起护身真气。
高士达见了,道:“这个盖世雄身手如此了得,虎将也,在隋朝只能是一个步兵校尉,只在可惜,军师,你说能不招揽为之已用?”
李密心思疾转,无数念头闪过,无奈摇了摇头,道:“难,密探来报,盖世雄本是孤儿,受了一个云游僧教导,以至有今日武功。盖世雄一心向武,不屑金银,不好女色,至今未娶。想要招揽之,恐怕只有以武力压迫,然后以意之境武学诱之,或许能行。”
“意之境武学,天下本来就少,而我长丘寨更是寥寥无几,都是将军们的绝学,怎么会轻易授于他人,看来只能杀了。军师压压阵,我去会会他。”高士达微微叹惜。
李密接过将令,道:“寨主放心。”
高士达一夹乌云踏雪,如同一抹黑云般飞了出去,手中冰炎月牙镋一刺,带走一名彭城军,划个半弧斩向一个偷袭而来的彭城军,直接将脑袋劈成两半,鲜血洒在兽面吞龙铠上,显得格外狰狞,所过之处,毫无一合之将。冰炎月牙镋直指盖世雄,乌云踏雪会意,意驭神骏,四蹄番飞,如风过隙。冰炎月牙镋上散着浓浓蓝光,如同冰炎一般,化作半月,劈向盖世雄。
盖世雄眼见又来一人,心中一凛,调转真气,鬼头大刀在地上一划,掀起一排白雪,真气所过,凝而成冰,化作冰镜,挡在身前。
‘嘭,哧哧!’月牙镋击在冰镜上,半只镋嵌在冰镜上,冰炎熊熊燃起,燃烧着冰镜,不一阵便熔出一个大洞,冰炎月牙镋戳了过去,月牙镋上下左右疾挥,瞬间将冰镜切成碎片。月牙镋一兜,碎片卷在其中,手臂一震,月牙镋前送,碎片如云般吹向盖世雄。
盖世雄力气用老,眼见碎片卷来,双眼放大,鬼头大刀疾舞,护住周身要害之处。
冰片带起地上白雪袭卷而过!
‘噗噗噗。’盖世雄要害之外尽插着冰片。
“啊!”
“啊!啊!”盖世雄身边彭城军躲避不过,射中要害,鲜血横飞,倒地身亡不在少数。冰片过后,盖世雄身边一丈内再无一人。
高士达坐在马鞍上,趁机说道:“盖世雄,我看你身手如此了得,在隋朝那只能为一校尉,不如来我长丘寨,我授你将军之位,如何?”
盖世雄看着插在身上的冰片,真气运起,身上热气大盛,冰片纷纷溶化,伤口上血水混合。盖世雄看都不看上一眼,盯着高士达,道:“天下已经是大隋的天下,投你一个山贼窝作啥,岂不遭天下人笑话。长丘寨寨主高士达,意之境五层,果然也得,只是你一个人想杀我,门都没有。”
高士达见盖世雄不领情,顿时大怒,呼道:“既然这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看招,三龙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