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半功倍,晚上钻读《飞龙穿云步》,没想到大有所悟。楚青天运起真气,脚如飞龙,听得王世充拳风刚猛,不敢硬接,以步法避之。
王世充没练过武,当过几年兵,杀了人被发配边疆,途中逃了出来,投了长丘寨,被寨主擢升为刀枪兵教头,负责寨中训练之事。没想到楚青天步伐诡异,滑如泥鳅,左抓右击,愣是没碰到楚青天一根汗毛,听着大伙的指点轻笑声,只觉脸面荡然无存,喝道:“躲躲闪闪的算什么男子汉,有种接我一拳。”
众人里心里大骂王世充无耻,一个大人居然跟一个小孩比力道,可王世充是刀枪教头,得罪他,训练时怕是被重点关照,众人敢怒不敢言。
楚青天天生争强好胜,最受不得激,听罢跳后一步,大笑道:“还以为是什么猛将,原来只会三脚猫功夫,小爷可不怕你,接你十拳又如何。”
王世充一计得逞,嘴角一翘,阴声道:“嘿嘿,小子,有种,接我一拳!”经过刚才一番试探,料想楚青天是个练家子,当下不敢保留,用上十成之力,大喝一声击向楚青天。
楚青天见拳头越来越近,拳风凌烈,隐隐有破空之声,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可众目睽睽之下怯战,身成学堂男子汉,以后有脸面在江湖上混,脚扎马步,运转真气,大喝一声,握拳挥向王世充。
“咔咔”声响起,楚青天轻呼一声,后退三步,看着拳头,似乎碎了骨头,乌青乌青的,因大伙看着,面子事大,不敢大声呼出,抚着手看向王世充。
王世充倒退了一步,拳头传来骨痛之感,饶是做了准备,不免还是吃了亏,心里不得不对楚青天另眼相看。见楚青天身躯微颤,大喜,阴笑道:“敢放言接我十拳,现有九拳,看你还敢不敢接,看拳。”说罢疾走冲向楚青天。
楚青天接了一拳,六腑震动,动一动便痛得历害,眼睁睁看着王世充拳头挥来,却是无能为力。
赵翊看着楚青天微颤的身躯,又见王世充拳头将至,大惊,呼道:“二弟,快避开!”
陆良玉同时呼道:“二哥,快走。”
众人看着拳头离楚青天越来越近,不禁心中一紧。
“住手!”一声大喝声如怒雷响起。
王世充一惊,这声音竟是军师李密。暗中叹惜:“没想到是军师来了,这下要是不停就是不给军师面子,以后难以在寨中立身。”脚步一横,生生止住拳头。
众人见了不由松了口气,纠紧的心也松了松。
李密,三十岁不到,武艺不俗,力可碎石,长相却是文质彬彬,喜穿蓝袍,儒雅出尘。多次排兵布阵击退官兵围剿,在寨中声望不下于寨主。一队卫兵推开众人,李密走了出来,走到楚青天面前,儒雅地道:“这是作什么,为何打斗。”
楚青天怕王世充颠倒是非,指着赵翊和陆良玉,道:“我三兄弟本是来投长丘寨的,可是这家伙不让我们入寨。”
王世充怕李密怪罪,道:“军师,三个小儿在寨中白吃白喝的,我怕寨中粮食不足,是故不让他三人入寨。”
楚青天大哼一声,唾了一口,道:“我呸,什么叫白吃白喝,我们不会干活吗,我的力气可不比你小,再给我两年时间,打得你满地找牙都行。再说了,一个地方,只有壮年,没有小孩,最后还不是荒废掉。”
李密听了一愣,不曾想过这话会是一个小孩讲出来,正眼打量了楚青天一番,见其面带豪气,身形要壮于同龄孩童,想必筋骨有过人之处,有心收留,道:“你一个刀枪教头,寨中粮食之事不用你操心。我长丘寨广收有志之士,声名远播,既然小友来投,受之理所当然。”
王世充心有不满,正要说点什么,被李密一瞪,话到嘴边吞回肚子里,默默的站着。
经刚才一事,大伙对王世充多有不满,见李密治住王世充,顿时掌声一片。
李密乃精明之人,见人心可用,拔出腰间的长剑,走到木桌旁,一剑劈下,木桌顿时分为两截,倒落在地,呼道:“下在李密,乃长丘寨军师,在此声明,再有阻拦来投的有志之士者,不管任何缘由,此案便是榜样!”
“好,好!”众人不禁大呼出声。
长剑入鞘,李密对楚青天道:“让三位小兄弟受苦了,今日之事,本寨弟兄多有得罪,本军师在此给你们赔礼,还望三位小兄弟见谅。”
楚青天揉了揉受伤的手,道:“算了,既然你替他赔礼,我不跟他计较便是。”
王世充听了大怒,心里恨不得撕了楚青天,只是碍于李密在一旁不好发作。
李密哑然失笑,道:“三位小兄弟欲何往,是入我长丘寨还是去往他处?”
楚青天指着王世充道:“投长丘寨?要是寨中多是这种人物,我兄弟三人入寨和入地狱有什么分别。”
李密呆了片刻,实不敢相信一个小孩能说出如此话来,自己亲自邀请还遭拒,这么多人看着,这事要是处理不当,对长丘寨的声望是个不小瑕疵,看了一眼王世充,道:“本军师罚你到后山砍柴挑水,为期一个月,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