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一双眼睛,水下之景尽入脑中,小到沙砾,大到鱼儿如在身旁。
一队鱼儿游过身边,楚青天大喝一声,出手如电,片刻间连叉数下,睁开眼一看,鱼叉是满是鱼儿,不禁仰天大笑:“哈哈,原来运起《菩提心经》和《闭息神功》,抓鱼如此的简单,哈哈哈哈,告诉大哥三弟才行,以后都有鱼吃咯。”
陆良玉围着篝火添材,道:“大哥,二哥这久都不回来,不知道会不会出事了。”
赵翊听了心中便担心起来,正想去看看,刚站起身来却听到楚青天大喊声:“大哥,三弟,我回来啦。”
不一阵,楚青天蹦跳着来到跟前,道:“你们看,我抓了好多鱼呢。”
陆良玉惊道:“哦,二哥使了什么招,竟然打得这么多鱼?”
宁昭雪坐在楚青天身边,见楚青天能找到这么多鱼,心里好生好奇,道:“对对,坏蛋,你怎么打到鱼的?”
楚青天白了宁昭雪一眼,见宁昭雪小脸蛋有了三分红润,甚是可爱,坏坏笑道:“要是你叫我哥哥,我就告诉你,呵呵。”
宁昭雪听了脸色更红,一跺脚,嘟着嘴对宁荣道:“爷爷,这个坏蛋欺负我。”说着将头埋在宁荣怀里。
宁荣一手拍着宁昭雪的背,一手抚着花白的长须,呵呵直笑。
楚青天弄了个没趣,想在女孩面前表现一番,一时忘记了曾经说过的江湖险恶,道:“好啦,告诉你了,先运转《菩提心法》,让心如明镜,再运转《闭息神功》,这样可切身感受到水里的一举一动,如此,捕鱼不在话下。”
宁昭雪自小崇拜武林,梦想过成为一位女侠,听着楚青天嘴里说出一个个武林秘笈,顿时来了兴趣,转过脸来,一脸期待的道:“哦,这么神奇的武功,教我,教我嘛。”
楚青天这才想着有宝不外露的理,挠着头讪讪道:“这个,这个嘛是我三弟的家传武学,不可外传的。”
宁昭雪听了转头看向陆良玉。陆良玉心里大骂楚青天,自己在人面前秀了一把,却将黑锅丢给自己,只把楚青天的话完了:“此乃家传武功,父辈有言,不可外传。”宁昭雪听了心中失落,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楚青天闹了个大红脸,为避免尴尬,拿起木杆叉着鱼烤,留下三四条煮着吃。
一餐饱饭过后,五人围着篝火取暖,宁荣喝过药草,内伤安了下来,感觉舒服了些,道:“不知三位小哥今后有何打算?”
赵翊怕楚青天说话又不经脑袋,将自家秘密都抖出来,忙道:“我三兄弟立志周游天下,寻访名师,然后拜师学艺。老爷爷,你们呢?”
宁荣道:“三位小哥志向不小,老头子愿你们早日寻得名师。我与孙女到山东投靠亲戚。”
赵翊道谢一句,场面冷清了下来。
一连几天,楚青天三兄弟照料宁荣和宁昭雪,直至二人病愈。这天,五人路经一条小径,赵翊道:“这条小径应该能通向大路,我们就此分别吧。”
宁荣道:“也好,就些别过,有缘再见。”
宁昭雪听着要分离,盯着楚青天看了好一会,从背下取下包裹,取出一块玉,羞红着脸递给楚青天,道:“坏蛋,拿着,不许弄丢了。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宁荣见孙女拿出玉佩,知道玉佩的含义,心里大惊,道:“孙女,这,这恐怕…”
宁昭雪怕爷爷说玉佩的含义,顿时大急,道:“爷爷,我们走吧。”
楚青天接过玉佩,冰雪剔透,似乎刻着一个人,入手冰凉如水,抬头见宁昭雪转身走了,挥手道:“嘿,你要是再给毒蛇咬到了,来找我,我帮你,哈哈。”
宁昭雪一听,想起吸毒血之景,羞得不行,顾不得宁荣,跑了个无影。宁荣听了直摇头,不知是叹孙女寄情还是叹楚青天直言无忌。
待三人走远,楚青天收回目光,看着赵陆二人,笑道:“大哥二哥,瞧瞧我们这衣裳,又变回乞丐了。”
赵翊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果然多有破损之处,到处都脏了,还粘了几片树叶,道:“再好的料子也经不起我们这番掀翻,白白浪费了银子。”
陆良玉以往家境好,比较注重形象,身上衣服破损处较少,自流浪起,从楚青天和赵翊身上学了很多,道:“包裹里还有一些衣料子,今晚找个地方歇息,补补再穿。”
楚青天道:“这几天习惯了与宁氏爷孙俩一起,他们走了,倒是有点不习惯,大哥,我们去哪呢。”
赵翊转了一周,辨了方向,道:“往北走,先离开彭城郡再在当地问问,若是有大门派,就去拜访拜访。”
楚青天不以为然,都习惯了,去一个地方便得罪一些人,兄弟三人好像注定要在山林里讨生活,说道:“还去拜访什么门派,依我看,我们三人身怀武林秘笈,他们那些人肯定是冲着我们的秘笈来的,与其受制于人,还不如呆在山林里埋头苦练,至少自由,不受约束。”
陆良玉在**门吃了亏,心里有了阴影,不敢再轻易相信他人,道:“二哥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