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天伸手摸着宁昭雪的大腿,见毒蛇咬过牙印处流着红黑红黑的血,胃里隐隐有点翻腾的迹象,忽然有点后悔接这个活,想要反悔又不好意思,默念《菩提心经》,运起真气,一低头吸出毒液。
宁昭雪默默的看着楚青天的头一抬一低,将吸出的毒血吐出复又再吸,心里好生感动,自幼爹爹在外征战,家中只有爷爷和娘亲,邻舍的伙伴们经常欺负自己,只得经常在家跟娘亲织布纺纱,去年娘亲死了,感觉好孤单,突然有个人关心自己,心里暖融融的,不知不觉,眼泪流了出来。
楚青天反复的吸出毒液,吐血最后一口毒液,抬头见宁昭雪脸上挂着泪,笑道:“丫头,痛得掉泪?还是担心腿不能动了,嘿,没事,你看,这不是把毒吸出来了嘛。”
宁昭雪心思被楚青天误解了,脸一红,迅速抹去泪水,白了一眼楚青天,嗔怒道:“不许叫我丫头,要不然我就生气了。”
楚青天吐了吐舌,不再说话。
宁荣拱手道:“多谢小哥,小哥如此仗义,实属难得。只是,老头怕你也中火毒。”
楚青天拍着自己的胸膛,道:“没事,你看,我壮着呢。”
赵翊和陆良玉采药回来,见宁昭雪坐在地上,旁边有些血迹,赵翊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楚青天接过赵翊手中的药草,道:“没什么,宁丫头被蛇咬了,中了火毒,我刚才将毒血吸了出来,大哥,你们有没有采些被祛毒的药草回来?”
赵翊望向宁荣,见宁荣点头,道:“我们采药的时候见有土木香、八角莲、瓜子金、开口剑等。”
楚青天笑道:“刚好,将这些混在一起敷在伤口上,对祛蛇毒有奇效。我来生火,老爷爷,拿你的锅来,先煮了药草,一会抓些什么回来做饭。”
陆良玉道:“我刚采药的时候,见前面不远处有条溪流,我到那洗草药去。”
楚青天听着有溪流,忙道:“三弟,溪中可有鱼?”
陆良玉道:“刚才没细看,溪流中有个水潭,估计有的吧。”
“有水潭,嗯,估计是有鱼了,你们两个都有伤,吃点鱼补补元气。”楚青天左手拎着草药,右手提剑,道:“三弟,走,抓鱼去。”
赵翊见楚青天如此热心,赵翊心里有点高兴,三弟就是这样的性格,除强扶弱,正派人士所为。
宁荣看着正在堆石搭锅的赵翊,深深为三人的侠义之气感动,道:“三位小哥如此热心,他日必有好报。”
赵翊读过几本佛经,个把月前又得达摩老祖遗留的秘笈,对佛教颇有好感,深信佛教的因果之说,憨笑道:“前世百年修得今生一面缘,相逢既是缘,能帮便帮了。”
宁昭雪看着楚青天蹦跳的背景正出神,听得赵翊一话句颇有深意,看了一眼赵翊,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
楚青天和陆良玉来到溪流水潭处,楚青天将草药放在地上,走到水潭边,低头一看,见水面荡起丝丝波纹,心下大喜,道:“三弟,这水里有鱼,你在水潭下方洗洗草药,以防鱼儿游走了,我去砍些树杆,做成鱼叉,捕点鱼来吃吃。”
陆良玉自小锦衣玉食,哪接触过自制鱼叉,应道:“好咧。”
楚青天挑了一根小桦木,举剑斜劈,桦木应声而倒,拎着来到空地上,削去多余的枝杆,将木头处留了一会,做成双刃叉,举着在眼前晃了晃,道:“没想到那个**门的弟子这个草包,居然带了一柄这么好的长剑,你看,用来削木头多锋利。”
陆良玉洗好了草药,道:“我看他多半是个自私自利的东西,好的东西留给自己,没想到便宜了我们。”
楚青天耍着手中的长剑,哈哈笑道:“待我们内力足够了,练习你陆家的《神阳剑诀》,我们三人可以纵意江湖了。”
陆良玉眼中一片神往,认真点了点头,道:“对极,以后我三兄弟一定纵意江湖。我将草药拿给大哥先,一会再回来。”
楚青天脱了鞋,掳高了长裤,提着鱼叉踏入水中,道:“不用过来了,我叉到鱼就回去,你看大哥有没有要帮忙的。”
陆良玉呆呆看了一会,返身往回走。
楚青天慢慢往潭中迈进,见得水中鱼儿游过,用力叉了下去,一提鱼叉,却不见有鱼,暗下骂了一句,站着等鱼儿游过。水面耀着光,闪得鱼儿忽隐忽现,一条大鱼游来,用力一叉,却扑了个空,如此反复叉不中鱼儿,怒火冲天,指着水中的鱼大骂,以往叉鱼哪会这么难,不知是自己技艺退步了还是这里的鱼儿太过狡猾。
一片树叶落在楚青天眼前,轻飘飘如羽毛翩飞,左旋斜向右,时间如同被拉长,树叶一飘一曳看得清清楚楚,缓缓的东到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波纹,片刻,波纹散去,树叶仿佛成为水的一部分,飘摇着向东而流。
楚青天一愣,仿佛树叶落到心里,激起丝丝波纹,然后与心融为一体,不分树叶和心,双眼一闭,脑中灵光一闪,念起《菩提心经》,心如明镜,龟息神功运起,顿时,水下的双腿如同鱼儿一般透着气,又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