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扎着马步。
女孩看了看爷爷,见爷爷点头,高兴得一拍小手,扑到楚青天背上,道:“那,不许中途放我下来,喊累的是小狗。”
楚青天身子一沉,双手环住女孩,哼道:“小屁孩一个,就这么一点重量就想让我喊重,除非两个你。”
女孩听着楚青天说自己是小屁孩,心里顿时不乐意,打着楚青天的肩膀,嘟着嘴道:“坏蛋,大坏蛋,你才是小屁孩。”
楚青天不奈烦,道:“好啦好啦,你是大姑娘,好了吧。”
老叟含笑着看着打闹中的二人,道:“走吧,免得被官兵发现。”
赵翊扶着老叟,陆良玉拿起老叟的行李,见餐具一应俱全,感叹道:“哇,老爷爷,你们行李中还有餐具的呀。”
老叟呵呵笑道:“老头子本是带着孙女去投靠远房亲戚,这些家什带着或许用得上。”
五人边走边聊,老叟原名宁荣,年七十余,乃宣城郡人士,儿子因被征兵去了,儿媳在家劳作,因发病没钱救治而亡,前些日子,兵部发来公文,言儿子战死塞外,家途中落,只好带着孙女宁昭雪到青州投靠亲信,路过彭城,彭城太守之子见宁昭雪长得水灵,虽然年方十岁,可天生丽质,想要收为婢女,宁荣不从,便被太守之了的护卫殴打,然后就遇到楚青天三兄弟。
楚青天道:“战死塞外,岂不是有抚恤金?”
宁荣道:“朝廷公文言抚恤金五两黄金,可是经官员层层剥削,拿到百姓手中的不足五两白银!”
楚青天听了怒道:“岂有此理,宁爷爷没想到要去告那些贪官吗?”
宁荣叹了口气,道:“小哥想得是好,自古官官相护,民想要告官,难于登天啊。”
楚青天一握拳头,道:“哼,有朝一日我若是当了大将军,一定要整治那些贪官,还百姓一个公道。”
宁荣赞道:“小哥大志,老叟佩服,若天下的官都像小哥一样正直,百姓之幸也!”
楚青天被赞得飘飘然,正得意着,忽听宁昭雪妖声道:“喂,你这坏蛋,我要掉下来了啦!”楚青天一惊,嘿嘿傻笑,一时高兴忘记背上有人,连忙环过宁昭雪的,重新背了起来。
路途颠簸,宁荣原本受了内伤,行走一段路后更是难受,不断咳出声来,赵翊道:“我们已经深入大山了,官兵想来不会追到这来,就在这歇息一会吧,宁爷爷咳得历害,若不停下来救治,怕是会落下病根来。”
楚青天累得不行,连忙放下宁昭雪,气喘吁吁道:“早,早该歇息了,背上,背上这家伙真,真够沉的。走了这么久,累死我了。”
宁昭雪一哼,道:“刚才是谁说我轻来着,哼,力气小还要逞强,现在又说我沉,大坏蛋,不理你了!”
楚青天往地上一坐,看着宁昭雪,道:“你都没走路,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宁昭雪原本红润的脸更红了,一跺脚,念念道:“我,我要去方便。”说罢小跑着冲进草丛。
楚青天暗暗比了个中指,叨叨道:“小屁孩真麻烦,不就是方便嘛,转身裤子一脱不就行了,还跑这么远。”
赵翊心知楚青天是个有话直说的人,有时相当无奈,转头对宁荣道:“宁爷爷,你在这歇息一会,我去给你摘些草药来!”
宁荣惊讶道:“哟,小哥年经小小,竟然懂得药理之术?”
赵翊摆手道:“哪里,只是以前经常采药来用,是故懂得一点皮毛。三弟,你看过不少医书,不如,陪我一同去吧。”
陆良玉放下包裹,道:“嗯,也好。二哥,那你在这看着,我和大哥去去就回。”
楚青天累得实在不想动了,看着二人的背景,呼道:“快去快回!”
不一会,草丛里传来一声尖叫。
楚青天听着是宁昭雪的声音,看向草丛。
宁荣心忧孙女,对楚青天道:“楚小哥,麻烦过去看下我孙女。”
楚青天拔腿往草丛里跑,见小女孩半脱着裤子,一时愣在当场。
宁昭雪见着影子,抬头见是楚青天,‘啊!’一声尖叫,想着自己的女儿身被楚青天看了去,一时怒气攻心,晕了过去。
楚青天挠了挠头,不明白宁昭雪会晕倒,抱回到宁荣身边。
宁荣见孙女晕倒,急道:“雪儿,雪儿,你怎么了?”
楚青天详细检查了一遍宁昭雪,指着大腿处的牙印,道:“你看这,估计是被蛇咬到了,可能有毒,晕倒了吧。”
宁荣年长,见孙女嘴唇尚未发紫,知毒蛇毒性并不强,心中略安,掐了掐孙女的人中。不一会,宁昭雪悠悠转醒,朦胧间见楚青天看着自己,手中一紧,拽着长裤,脸蛋红了起来,道:“你,你坏蛋!”
楚青天觉得自己好无辜,想不明白宁昭雪为什么又骂自己,双手一滩,道:“如果救你也是坏蛋,那不救你就是好人了咯?”
宁昭雪一时无语,念念道:“都是你不好,就是坏蛋。”
宁荣挂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