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公子听得风声,只见楚青天双手抱着一跟竹子,一条腿闪电踢来,本想躲开,不料双腿发麻,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楚青天的脚越来越近。
“啊!”太守公子受了楚青天奋力一脚,顿时痛呼,双脚离地,凌空飞起。
楚青天双脚落地,见一招得手,高兴之极,大笑道:“看你还猖狂。”
“啊,你!”,太守公子张嘴吐出了几口鲜血,头一偏,没气了。
楚青天仔细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太守公子躺身之处,一根竹子透体而出,伸手一探太守公子的鼻息,已无一点生息,再看太守公子,胸口处鲜血直流,染红一片土地。
太守公子的两个护卫听得太守公子惨叫声,愣了片刻,远远见自家公子趟在地上,楚青天在一旁伸着巴掌,以为要刮少爷耳光,心下大惊,要是少爷丢了面子,回头肯定不放过自己,连忙舍弃赵陆二人,大呼道:“放开我家少爷!”
楚青天听得护卫喊叫声,回过神来,迈开脚步,三两下奔到赵翊和陆良玉二人身边,急道:“大事不好了,那太守公子被我打死了,长话短说,就是给我一脚踢在竹杆上,竹杆透体而出,死了,走,赶紧走,要不然一会都走不了了。”
护卫见少爷还趟在地上,以为受了伤,哪管得着楚青天离开,走近一看,见一根竹子直穿过少爷的胸膛,人已无呼吸,失声道:“公子死了!”褐衣大汉一听,吓得松开了手,长剑掉在地上,这竹子可是自己削断的,要是追究起来,自己必然脱不了干系,眼角瞄了一眼黄衣护卫,道:“你赶紧抱着少爷的尸体禀报太守,我在这看着这几个人。”
黄衣护卫乃粗人一个,见自己护卫少爷死了,一时没有主意,哪知道褐衣护卫心里的小九九,抱起太守公子的尸体,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禀报太守。”说罢向太守府狂奔。
褐衣护卫看着惊呆住的五人,大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跑啊!”
楚青天初次杀人,心里没有一点害怕,隐隐有一些熟悉的感觉,站着嘿嘿直笑。赵翊和陆良玉听楚青天竟然杀了人,不知所措,听得护卫大喝之声,方始反应过来,赵翊扯住大笑中的楚青天的衣角,道:“二弟,赶紧走。”
楚青天不知道为什么褐衣护卫不来抓自己,被赵翊拉往竹林处而走,路过小女孩和老叟,见小女孩默默的看向自己,眼中有着惊恐,有着茫然,不及思考,伸手拉住小女孩,道:“跟我们走。”
老叟听了二护卫的对话,知道楚青天杀的人竟然是彭城太守之子,知道事情闹大了,见自己小孙女跟着楚青天跑了几步,捡起自己的东西跟着跑。老叟本就腿脚不灵活,被太守公子一阵殴打,更是不方便,没走几步,便扶着竹子,一副痛苦之相。
赵翊不忍心丢下老人不管,见老叟行动不方便,毫不犹豫架起老叟向城外奔去。
临近北门,楚青天拦住众人,道:“别走得太急,要是被城防兵卒看出蹊跷来,盘问起来不给出城,那就麻烦了。”
城门守卒见三个华衣小子扶着一个老叟出门,心里有点奇怪,问道:“你们干什么的。”
楚青天道:“这们老大爷脚摔断了,我们正好遇上,送回他家。”
城门守卒又看了一眼五人,没有什么异常,遂放五人出城。
出了城,五人加快脚步向山中疾走。估摸过了一个时辰,五人走得累了,加上老叟有腿伤,行走间不断喘气,不敢走大路,翻入林中歇息。
不一阵,大路升起一阵烟尘,楚青天道:“不好,可能是官兵追来了,我们得先藏起来。”众人纷纷隐入树后,片刻后,两匹高头大马带着一队官兵行过,马匹上一人道:“想不到在这彭城里还有人有敢杀太守之子,真是也不起。”
另一个道:“那个混账东西整天游手好闲,调戏良家少女,定是被哪路英雄看到了,一怒之下杀了,他身边的护卫也不是什么好货,居然说是被三个小孩杀的,简直一派胡言。”
一人说道:“唉,只可怜我们这么郡兵,大热天的要跑出来搜寻三个小娃儿。”
声音越传越远,楚青天见官兵走远,回身对众人道:“彭城太守竟然派出郡国兵前来抓拿我们,得赶紧走出彭城郡才行,要不然,连村庄都进不了。别说了,这里太危险,先离开这再说。”
女孩揉了揉脚,闷声道:“不行啦,跑了这么久,我的脚都起泡了,我走不动了啦。”
老叟心疼孙女,对楚青天三人道:“三位小哥,咳咳,你看,我孙女走得累,再歇会吧。”
楚青天盯着女孩,直看得女孩脸红了,对老叟道:“不行,你是想砍头呢还是想逃命,想逃命的话就赶紧走,再不走,连命都没了,还歇什么息。我看你也受了伤,这样吧,我背这个小女孩,大哥扶着你走,如何?”
女孩大大的眼睛望着楚青天,道:“你这么小,能背得起我吗?”
楚青天对自己的力气最是自信,哪容得被一个小女孩质疑,躬着手臂道:“看到没有,多有力的臂膀,放心,来,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