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小孩没几个,只是有漠北巨汉上了渡船。”
“漠北巨汉?”凌木往渡船一看,和昆仑奴对了一眼,果然壮得如牛一般。视线一转,恰好看到另一个巨汉跌在船上,三小孩从衣服里钻了出来,其中一个不就是自己要找的陆良玉,怒道“你们这群饭桶,那个巨汉是陆家子乔装的,还不赶快给我抓回来。”
长风帮众回头一看,果然见陆良玉三人挤进船舱,要是给陆家子在眼皮底下跑掉,说出去,在帮里哪还抬得起头,长剑出鞘,冲向渡船。
昆仑奴在昆仑山下讨生活,无名无姓,当地人称之为昆仑奴,前段时间护送一个商队回江南,商队回来江南后,打道回西域,路过一客栈,不料是个黑店,小二在酒中下了**药,见昆仑奴晕倒趴在桌子上,拿着昆仑奴的包裹正要害昆仑奴性命,不料昆仑奴突然醒来,见店小二举刀要杀自己,顿时大怒,抡起铁杵将掌柜和店小二砸成肉泥,杀了人后,怕官府来捉拿,连夜逃跑。
今日来到容津小渡,不料迷了路,辗转来到容津小渡,见长风帮众挥剑杀来,国为听不懂汉人在说什么,以为是官府要来捉拿自己,哪里肯束手就擒,仰天大吼一声,跳上渡头,铁杵横挥。
“啊!”
“啊!”
昆仑奴每挥一次,就扫飞一个帮众,十几次下来,渡口上已经没有站立的长风帮众。昆仑奴将铁杵一竖,哈哈大笑。
凌木心中一凛,没想到这漠北巨汉竟然是陆府食客,保护陆家子,细细打量着昆仑奴,头带斗笠,身长过丈,腰围如牛,身披链甲,露出一身强壮肌肉,拳如瓦罐,套着一个铁兜,给人一种有无穷力量的感觉。看着被铁杵扫落到大江的帮众,离渡口至少十来丈,力量之大,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拱手说道:“不知阁下何人,为何要管我长风帮之事。”
昆仑奴不懂汉语,以为眼前白面小生想来问罪,向凌木一挥手,拍得自己的胸膛嘭嘭作响。
自从当上一帮之主,在这凤陵城里哪个敢给自己脸色的,更不要说当众挑衅自己,顿时怒火冲天,手臂一甩,短剑无奈从袖中滑出,手一紧将短剑握在手中,喝道:“蛮夷死来。”
昆仑奴看着身材矮小的凌木,个头还不及自己一半,眼中满是鄙夷,又见其拿着一柄如自己手指一般粗的小剑,嗤之以鼻,根本不放在眼里。
凌木运起真气,迈开脚步奔向昆仑奴,一剑刺出,直取气海穴。看着短剑无奈离昆仑奴的气海穴只有一尺之地,昆仑奴还毫无反应,以为反应不灵敏,心下大喜。
昆仑奴擦了擦鼻,腰一扭,凌木的短剑戳到链甲上,擦得链甲发热,弄得皮肤有点不舒服,抬起左手,一拳抡向凌木。
凌木刚才一招用力过猛,反弹之力弄得手掌发麻,眼角瞄见昆仑奴的拳头比自己的头还大,拳风吹得长发飘动,脚步一滑,躲了开去。
昆仑奴拳势不减,落在渡口的地面上,砸起一堆碎石,心中大惊。
昆仑奴一愣,没想到在自己眼里的小矮人居然能躲得过自己一拳,大哼一声,一脚踢向凌木,拳头跟上。
凌木感觉地面在震动,不敢正面抵抗,每退一步,地上留下一拳坑。
昆仑奴打了十几拳头,碰不到凌木一跟头发,怒吼一声,右手拽起铁杵,力劈而下,劈盖碎石!
凌木自知力气不敌昆仑奴,铁桥满天,如风落落下,哪里敢硬接,只得处处躲闪,弄得灰头土脸。铁杵比自己手臂还粗,不敢用短剑去挡,失了先手,步步落后。
昆仑奴蹦跳而起,两手握住铁杵,身子顶住下压,石破天惊!
‘轰!’铁杵打在渡口上,地上砖板寸寸分裂,方圆一丈内尘土飞扬。
凌木脚跟刚落地,又见铁杵如流星飞来,卷动扬起的泥土,如同一巨龙张口,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尽之时,只好将短剑横在胸前。
‘叮’一股巨力如山一般压来,无奈短剑瞬间弯如半月,幸好短剑无奈乃是百练钢所铸,要不然,只怕短剑会断为两截。巨力震得手臂发麻,被昆仑奴推着一直后滑。
昆仑奴张嘴一吼,铁杵一偏,点在凌木肩膀上。
凌木脚下一空,离地而起,鲜血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腰一扭,一个鹞子落地勉强站在地面上。心中惊骇莫名,陆府里竟然有这么一个大力士,昨天要是这个巨汉在府上,胜负还是个未知数。
昆仑奴倒是不惧杀人,只是今天没有这么兴致,将铁杵往地上一竖,指着凌木拍着自己的胸膛呱啦呱啦地说起话来。
落水的长风帮众好不容易爬上岸来,又见帮主打不过人家,哪里敢上前,一个个趴在岸边装死。
凌木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内息紊乱,不敢出声,怒目瞪着昆仑奴。
昆仑奴等了好一会,见众人不敢上前,仰天大笑,返身踏上渡船,对船家指着江北嗷嗷直叫。
船家是凤陵人士,平时没少受长风帮管制,见长风帮主不发话,又怕昆仑奴发难,众船夫拿起桨,渡船缓缓离开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