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紫微殿中,杨坚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独孤皇后连忙拿过丝巾替杨坚擦去额上汗珠,关心问道:“皇上,做恶梦了?”
杨坚惊魂未定,思虑良久,缓缓说:“朕梦到几小儿在树下玩耍,忽儿龙吟之声大阵,接而洪水涛天,瞬间淹没九州。”
独孤皇后对梦中之事不以为然,说:“或许只是个梦,皇上不必挂在心上。”
杨坚盯着独孤伽罗,沉凝了一会,说道:“不,朕感觉此梦必有深意,得找国师杨素问得明白。”
独孤皇后白了杨坚一眼,道:“本宫也略懂占卜之术,不如让本宫算算如何。”
杨坚哦了一声:“那皇后说来听听,看中还是不中。”
独孤伽罗思虑片刻,说道:“树为木形,孩儿为子,木子为李,洪水涛天,合在一起为李洪,其父李浑,浑为刀兵,正合袭卷九州之意,这梦中,岂不是说李浑有谋反之意?”
杨坚听了低头沉思,道:“皇后此言有理,定当斩杀李浑,已绝后患。只是木子为李,洪为水象,朝只李姓大臣中,名有水旁的还有你的侄儿李渊…
独孤皇后听得杨坚打起自己侄儿李渊的主意,连忙打断道:“皇上,你这不是不信任本宫吗,本宫的亲侄儿,难道本宫还会不了解,若说李渊有谋反之意,本宫第一个不相信。”
杨坚稍作迟疑,说道:“此梦为大凶之兆,朝中尚有李姓大臣,只怕应验此梦,朕寝食难安啊。”
独孤伽罗道:“只是李渊乃本宫亲侄儿,诛连全家,本宫深感愧对其父。”
杨坚深爱独孤伽罗,此情四十余载,不曾间断,心中着实不忍独孤伽罗难过,道:“不若如此,将李渊调回并州唐公封地,不管军民,只领俸禄,你看如何。”
独孤伽罗雍容一笑:“此方甚好,若无兵马又无民心,想反也反不想来,本宫多谢皇上一番美意。”
杨坚道:“呃,如此就这么定了。”对殿中呼道:“来人,请无敌大将军宇文成都。”
殿外龙武卫听得圣谕,飞报宇文成都。
不一定,宇文成都来到紫微殿,呼道:“末将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坚已穿好烫金龙袍,召宇文成都内入,只见宇文成都身长一丈,腰大数围,金面长发,虎目浓眉,身着怒目金狮铠,手中一柄凤翅镏金镋重两百斤,英俊雄武,心中甚是欢喜,道:“免礼,朕已查明巨鹿公李浑有谋反之意,汝速速前去征剿,不得有误。”看了一会宇文成都,补充道:“李浑武艺高强,宇文将军小心。”
宇文成都被杨坚御封为无敌大将军,自侍武艺天下第一,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抱拳呼道:“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望。”
杨坚挥了挥手道:“去吧。”
宇文成都领命,点了本部御林军兵马,直奔李浑府上。
御林军见大门紧闭,校尉罗士信手中一根镔铁霸王枪,重一百一十斤,疾走几步大喝一声,跃到空中直劈而下,大门应声而倒。御林军见大门一破,提兵冲入巨鹿公府,见人便杀,家丁哪里是御林军的对手,抵挡不住,退入内府。
李浑长子李洪手提长剑,连杀几名御林军,呼道:“我等无罪,何故纵兵杀戮。”
宇文成都坐在赤火炭龙驹上,面若冷霜,眼里满是不屑,冷冷说道:“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李洪大怒,呼道:“什么逆臣贼子,我父亲跟随圣上南征北战,功成身退,封为巨鹿公,那时你宇文成都还在家里吃奶呢,今日竟然敢纵兵杀我李府,我要到皇上那讨个公道。”
宇文成都蔑视道:“想告状,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李洪听之大怒,斩了一名御林军,夺得战马,从家将手上拿过云月刀,指着宇文成都,喝道:“我李家南征北战几十载,死在我李家刀法下之人不计其数,别人怕你宇文成都,我李洪可不怕。”
宇文成都冷笑,道:“李家刀法?什么东西,在我宇文成都眼中只不过是劈柴剁肉的技俩罢了。”
众亲卫听了哈哈大笑,齐呼道:“无敌大将军威武!将军天下无敌!”
李洪听宇文成都取笑自家刀法,怒不可赦,一夹战马,云月刀散着白光,力劈而下,斩岩击!
云月刀映着光,夺人眼魄,眨眼间不见刀影。
‘叮。’宇文成都单手拿着凤翅镏金镋接下李洪斩岩击,手臂不曾低下一分,凤翅镏金镋一挑,逼退李洪,摇头说道:“就这么点力气吗,使出你的绝招吧,省得别人说我不给你机会。”
李洪受宇文成都一挑,只觉一股如山之力涌来,连人带马后退数步,虎口生痛,心中暗赞:“不愧是皇上御封的无敌大将军,历害,竟单手接我九层力不曾动弹半分,要不能打败他,我李家定当难逃厄运。”运起内力,抱神守一,高举云月刀,喝道:“万钧破!”声落,场中云月刀罡一分为九,上中下三方各三道刀罡齐齐奔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脸色微沉,说道:“终于来点能让我提起精神的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