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毛,又望着白兔逃走的方向,唏嘘不已。
楚青天笑道:“嘿,你太大意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哈哈!”
赵翊安慰着:“我猜那兔子跑了这么久肯定也累了,追上去,肯定能抓着。”
陆良玉点头,迈步追了上去。
不一阵,来到密林深处,四周高枝大树。
楚青天看兔子呆在树洞里,缩着一动不动,通红的眼睛盯着自己,嘿嘿直笑。
白兔一惊,冲了出来。
赵翊双脚一夹,刚好将兔子夹住,伸手捉住白兔的长耳,笑道:“想逃,没门,哈哈。”
陆良玉见抓着白兔,心中欢喜,抬头看了看天说:“现在天色不早了,回去了吧。”
走了一阵,楚青天说道:“这四周好熟悉,我们好像又走回原地了。”
赵翊向四周望了望,高大的林木,密叶之中透着夕阳的余辉,道:“这好像就是我们抓着白兔的地方耶。”
树林一片寂静,凉风吹来,陆良玉打了个颤抖,楚青天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道:“别灰心,不就是走错路嘛,不用怕,我们的脚还在,还怕走出这片树林吗!”
赵翊看着楚青天,说道:“说得好,我们的脚还在,只要坚持,不怕走不出这片树林!走,趁着有夕阳。”
又走了一阵,赵翊突然停了下来,楚青天撞在赵翊后背上,揉了揉骨头,不满道:“怎么就停下不走了。”
“这周围静得出奇,有点不对劲。”赵翊道。
陆良玉仔细打量四周,丛林过肩,凉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观之萧然。
一抹精光射入楚青天眼中,循着光线望去,大吃一惊,呼道:“那里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赵翊心里定了定,颤着声音说道:“谁?”
“吼!”
“野兽!”楚青天大呼。
赵翊护着陆良玉,呼道:“赶紧走。”
一声咆哮,一只大棕熊窜了出来,仰天一声吼叫,扑向赵翊。
陆良玉跑了一小段路,回头一看,见棕熊扑向赵翊,大喊:“赵翊,快闪开。”
楚青天知道赵翊是为了护住陆良玉,托着陆良玉爬上大树。
棕熊身影越来越大,可见了那杏仁般大小全乌的眼睛闪闪发亮,血盆般的大口似乎是个无底深渊,喷出阵阵腥臭味,令人作呕!
熊掌未到,迎面扑来的罡风刮得两脸生痛,身子一缩,一个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
棕熊一扑落空,转过身来,咆哮一声,奔了几步扑向赵翊。
赵翊这一滚不料滚到草丛的泥坑之中,咔的一声,剧痛之感传上心来。额头渗出的滴滴汗珠。听得风声入耳,手中一用力,白兔怕是双耳疼痛,四脚乱蹬,两眼一亮,将手中的白兔掷向棕熊,正中熊口!
兔子急了也咬人,白兔在棕熊口中感到极度的危险,张嘴便咬,恰好咬中棕熊舌头。
棕熊吃痛,咧嘴将白兔吐了出来。白兔一落地,四脚一蹬,逃了开去。
棕熊见白兔伤了自己还想要欲逃,顿时大怒,大吼一声,肥大的熊爪拍向白兔。
赵翊哪里敢错过时机,从草坑里抽出左脚,一趄一拐地走向大树,慢慢地向上爬。
白兔小巧伶俐,转眼不见踪影,回头看向赵翊,见赵翊已爬上一截大树,到手的食物哪里肯放弃,一声咆哮,冲向赵翊爬的大树冲去!。
棕熊皮坚肉厚,双掌拍了大树也只是倒退几步。
大树左右摇摆,赵翊滑落了些许。
陆良玉看着心惊胆战,不断大声喊叫:“赵翊,别停下来,快向上爬,抓稳树枝,快爬!。”
赵翊心中叫苦连天,左脚脱臼,行动十分变得不顺,稍微一动便疼痛无比,一分神之间,小腿被棕熊的爪子搭上,抓破了皮肉,鲜血直流!
棕熊闻得血腥味更为疯狂,来回跳了几次都捉不到猎物,巨大的熊掌不断拍向大树,每拍一次,落下大堆的树叶,大树虽壮,却也经不起棕熊的连续拍击,摇晃得愈加剧烈!
不一阵,那大树终于奈不住冲击力,向地面倒去!
赵翊左脚脱臼,痛得抱紧了大树,呼吸之间,大树倒在地上。赵翊摔得七晕八素,疼痛之感几乎令赵翊晕去,心知自己大难难逃,索性闭上眼睛。想起了爹娘,想到了陈叔的大仇,难道我就这么的死去?“不!”大吼一声,用尽余力向一边滚去。
‘咚!’头撞到石头上,用力过猛,晕了过去!
楚青天托完陆良玉,正要回身去救赵翊,却见棕熊离赵翊不到两尺的距离,大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