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庄零一身上的通讯设备已经上缴了,因为上头怕里头的犯人会拿他的通讯设备作怪,所以他是欲哭无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几天之后,监狱的人居然上诉,而被上诉的人竟然是庄零一。
上诉的原因是:学习太勤奋。
当问及具体情况时,熊猫眼的犯人说,庄零一每晚都在深夜背英语,比大卡车还大声…
但这些“磨练”都已经过去了,他目前要应付的却是眼前这位老奶奶。
庄零一摇了摇头,从回忆中走了出来,活动了下身子,却看到眼前的老奶奶正定眼看着自己,这时才突然想起了自己正跟老奶奶说着话,于是不好意思地看着眼前的老奶奶说:“老奶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老奶奶再说了一遍,“爱好去夜店啊。”
庄零一满头黑线,“好体力…”
“可不是嘛,年轻人就爱这样。”
庄零一本来在假笑的,可这时再也笑不出了,都这样了还年轻。
“对了,还爱好学习。”
…。
老奶奶瞧庄零一满脸的不相信,便叹了口气说:“好吧,她不爱学习。”
庄零一听了老奶奶这话,才有点反应过来,老奶奶说的不是自己?那她说的是谁?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那你说的她是谁?”。
老奶奶看了看庄零一,叹息道:“还不是我的宝贝孙女…”
原来是这样,庄零一也叹了口气,这时候看看时间,竟然已经四点三十分了。
“老奶奶,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啊!”说完这话他整个人已经没了影儿。
“你…”老奶奶想说什么,却发现对方已不见了人影,于是呢喃道:“我孙女也在女子大学读书呢,本以为…哎,算了,看他们缘分了。”
不久,老奶奶也缓慢地离开了东湖。
而庄零一走在街上走马观花,不多久也走到了女子大学的报到处,看了看时间,刚好是五点,最后一个女老师刚准备离开呢。
仔细一打量,女老师穿着一身黑色的及膝连衣裙,有着标致的瓜子脸,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显得更加楚楚动人,白里透红的肌肤没有半点装饰,竟像林下的百合般优雅。
“等等,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的qq是…。”庄零一脱口而出,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都怪三个月的各种训练啊。
女老师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模样,听了庄零一的话之后不禁挑了下柳眉,仔细打量着对方,心想:“这又是哪家纨绔子弟,连老师的主意也敢打,看你穿着,肯定是个badboy。”
但是她是老师,可不能这么说,只好勉强地笑了笑,“同学你真爱开玩笑。”
庄零一愣了愣,“老师,我才刚18岁,不懂开玩笑。”
女老师更加尴尬了,“额,我还有事了,下次有缘再见。”
说完,她提起腿当即就跑。
五分钟后终于都跑出了校门口,她靠着柱子喘息道:“莫名其妙,我干嘛要跑啊。”想完,她站直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在这时余光却好像瞄到了一个人,“怎么是你!”
出现在她眼前的正是庄零一。
“老师你好,我们果然有缘,这么快就下一次见面了。”庄零一满脸天真浪漫。
女老师心中有苦说不出,什么跟什么!这纨绔子弟我想不只有钱,而且还是演技派,好夸张的小说人物,满脸天真无邪,却说出这么轻浮的话,让人无懈可击!
“夸张的小说人物!”女老师指着庄零一喊道。
“老师你说什么呢。”庄零一还是定眼看着女老师。
女老师心神一荡,眼前这少年的眼球竟像玻璃一样透明无暇,有如水光般潋滟,没错,西门官人也是这种眼神啊,好可怕的敌人。
“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休克了,我帮你人工呼吸。”庄零一清楚记得,三个月的魔鬼训练不是盖着,当一个人因呼吸困难快嗝屁的时候可以帮对方人工呼吸,但是有个前提,你今天有刷牙。
表面单纯,实则邪恶的少年啊,女老师气急道:“同学,你不要太过分,老师才不要你人工呼吸呢。”
庄零一凌乱了,“啊,老师,为什么,我今天有刷牙,真的,不信你闻闻!”
说着,他竟把嘴凑了过去。
“啪啪”——两巴掌,庄零一飞到了马路对面。
女老师长身玉立,双手反抱,“我可是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