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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结束,那些过程早就不重要了,想知道什么,等池染醒了一问便知。
事实上他回到道场三天了,他知道池染就在地牢里,可他从未去看过他。
他畏惧,畏惧自己走进去的一瞬间池染醒了,然后呢?
我把妹妹交到你手里,现在却渺无音讯?你承诺在普雷希典没人能伤害她,结果却生死不知?
里托看着永恩变换的脸色,作为师父,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徒弟在想什么,他心中暗叹一口气,某些优点在某些时候,根本就是缺点。
“跟我来。”
他走出书房,永恩愣愣的问道:
“去哪里?师父。”
“地牢,今天我要给池染做最后一次疗伤,最晚明天他就会苏醒,我有些事,要交给你去办。”
永恩迟疑一阵,最终还是跟上了里托的脚步。
两人穿过飞天道场,来到了剑冢。
远远看去,地牢的门前站着一个小女孩,恩,那是娑娜——艾瑞莉娅今天不在,她总不可能天天逃学吧。
“娑娜?”
里托行至地牢门前,看着这个有些畏畏缩缩的女孩儿,对于这个不会说话的女孩,他还是抱有很大的善意的,当然,也有些怜惜,是以当初泽洛斯三人飞扬跋扈的剁掉唐尼的双手后,他还是给那几个混小子擦了屁股。
恩,她在这儿肯定是来看池染的——这几天她几乎天天都来。
“你怎么不进去?”
娑娜看着里托,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她小心的退了半步,指了指地牢的门。
看着娑娜的样子,里托一下子明白了:
“是辛德拉,她不让你进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