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也不会容忍任何人污蔑我的父亲。”
“我分得清善恶,也理得清是非,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善恶是非就能说清楚的。”
“如果说过去我父亲有什么过错,池染。”
泽洛斯注视着池染的眼睛,他的双眸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
“父债……子可以偿!”
“不要再过多的责难我的父亲了,因为……”泽洛斯轻声道:“这几天,他真的憔悴了很多,你可能无法理解,瓦洛兰最强的剑士,在刺了一个女人一剑后,伤得比谁都重。”
泽洛斯饮尽杯中的酒,拿起了他的剑,起身离去。
这一刻,池染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果然啊,世事,不是你‘想当然’就当然的。
泽洛斯走到了酒楼门口,突然又停下了脚步,他回头对着池染问道:
“我听永恩说你还有个妹妹?而且天资不错?”
“恩,是的。”池染木然的点了点头。
泽洛斯看了一眼头顶的阳光,抿嘴一笑,这一刻的他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帅气,意气风发得像是里托二十五岁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样子:
“其实我觉得上一代的恩怨,我们这些当大哥的承担也就罢了,没必要扯到小的身上。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她送到道场来,我教她。虽然汉娜三剑就能要了我的命,但是我真的,没那么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