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话,“利用…只剩下这些了吗?”。
这是扶晞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失魂落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冰凉冰凉的,脑袋顶像是被开了个口子,一桶桶的冰水毫不停歇的灌下去。
她起身走回去,路上没有再遇见一个人,直到回到了屏澜,有一些新入府的人,她们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推开原先屋子的门,抬眼就看见了三个人围坐一桌,她们原是在谈论什么的,见到扶晞进来便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颇是牙尖嘴利,没好气的冲着扶晞叫嚣道,“进来怎么不知道敲敲门?谁教你这样的礼数?”。
话一出口,那人旁边的一个就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明显是觉得这话说的过分了。
内务所来的一批下人虽说不上熟识,但也都是相互知道姓名的,一起来到了这里就三三两两的自成了一体,安排好了差事她们就自行选了屋子,手上的活儿干完了就坐下来一起聊聊天,聊得自然也是关于简离今天晕倒的事情。
按理说下人是不能议论主子的,扶晞来的时候她们心里都是一阵发虚,只不过又见着扶晞和她们不是一拨,想着人多势众,也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