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甚好,但他更喜欢掌握主动权。
张梓墨抿了抿嘴:“恭候。”
最终退出了对瞪的战局。
庄轶也抓抓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的脖子,想下水凉快凉快,却被方佑宁一把拦住了。
“好哇!弥勒轶!你居然骗我你以前和张梓墨不认识?你们刚才那阵仗,还‘晚上去找你’,以前能不认识?”
庄轶最后一句话用的是正常音量,那句“晚上我会来找你”周围的人全都听见了。
“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方佑宁踮脚勒着庄轶的脖子。
“救命恩人关系。”
庄轶回答,说完还看了看孙仲子。
孙仲子被看得有些莫名,突然又恍悟道:“哦!原来梓墨也救过你!”
“非也非也。是我救过她。”
说完庄轶掰开方佑宁的手,扑通一声跳下了泳池,激起泳池的水几番震荡。
水没了头,庄轶被太阳烤得有点冒烟的脑袋总算凉快了许多,
张梓墨一直没有下水,显然腰伤还没好全。她坐在太阳直射不到的阴影里,身上虽然是件连体泳衣,但姣好的曲线一览无余,一双大长腿长伸在外,懒洋洋地倚靠着椅背,惹来不少火辣的目光。
庄轶偶尔会与张梓墨的目光对接上,心头转着和泳池里所有人同样的疑问:张梓墨究竟在他屁股上看到了什么?
露/鸟骚动惊起了老师的注意,几个体育老师分开驻守,接下来的游泳课没再发生什么情况。
下课时,庄轶和方佑宁、孙仲子一起走进男子更衣室,刚进门,就被一帮男生给围住了。
“快!扒他裤子!看看他屁股上到底有什么!”一个男生的声音道。
几个男生冲过来按住了庄轶的手。
庄轶叹了口气:我忍一回是大度,忍两回你们当我好欺负?
他左右手一使力,朝中间合拢一撞。
邦——!
按着他手的男生们就像拴在草绳上的蚱蜢,一带一溜串,全相互对撞得邦邦直响,捂着脸鼻一阵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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