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丈夫。
肖建磊在心里打了转,小白脸?上次刘可可只说自己心里有了别人,可没告诉自己那人是谁,他对这一切自然是浑然无知。
看到肖建磊一幅无知的表情,冷莫风轻蔑地一笑。说道:“刘可可这种女人,恬不知耻,刚和你离婚便找上我,我刚入狱她就找上别的男人,你说她是不是该死该杀该千刀万剐?”冷莫风的语气像雨水一样冰冷,浇在身上,难免引起哆嗦。
肖建磊双手齐摆,壮起胆子说道:“不不不,我从来不怨恨她找上你,是我对不起她,她够苦的了,求你也别为难她。”
“我生平最恨背叛,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解决掉了一个人,敢在法庭上污蔑我,不灭掉他难解我心头之恨;至于刘可可,你既然对她这么怜香惜玉,那今天就赏你为她收尸好了。”
冷莫风说完掏出了手枪,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肖建磊。肖建磊吓得连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嘴里哆里哆嗦、念念有词道:“冷大侠,请您冷静,我没有其它意思,我这条命不值得您浪费子弹,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放过你好办,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枪口离肖建磊的脑袋又近了几寸。
“你想想,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我是趁她不在回来想拿点东西的;我要是知道她在这里,我是铁定不会来的。”
冷莫风“咔嚓”一声将枪上膛,枪口托起肖建磊的下巴问:“你骗鬼呢,你被赶出这个门后,她便换了锁;要是她不在,你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你也有我这种开锁手艺?”
“她、她、她确实不在,我来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肖建磊结结巴巴地说道。刘可可躲在厨柜里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三分钟早已过去,蒋雯该报警了吧。她希望肖建磊多拖一会儿,最好能一直拖到警察的到来。
冷莫风咬牙切齿道:“要是我在这屋里搜出来,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一只手将肖建磊一拽,枪指在了肖建磊的后脑勺上:“你最好合作点。”
冷漠风在屋里扫视一遍,用枪指了一下,“把这个衣柜打开。”
肖建磊磨磨叽叽地,颤抖着双手把衣柜打开,然后没等冷莫风下命令,他自觉得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冷莫风不耐烦道:“你拿衣服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看得仔细点,她会不会混在衣服里,说不定她练成了缩骨术啥的。”肖建磊颤巍巍地说。
冷莫风的枪朝前一顶,肖建磊就“哎哟”出声:“冷大侠,冷大哥,冷大爷,我从没怪你从我手里把她抢走,是不是?所以,你得分个青红皂白呀,咱俩那不是敌人呀,她现在是不是又想跟你分手,那咱俩不是同病相怜嘛。”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把床板掀开。”
“哎哟,就我这二两劲,这么厚的床板,掀起来也挺费力的,不过,您老别急别急,我这就掀这就掀。”肖建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二皮脸精神,弄得冷莫风也几乎要相信这货今天来此,也确实没见到刘可可!
床板掀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肖建磊不等冷莫风发话,又慢吞吞吐地一一把被子抖开,然后说道:“咋回事啊,也没有呀,刘可可,”他突然抬高声音喊道:“你到底在哪儿吱一声啊,别再让我们费心费力地找了。”
接着是客卧、沙发底下,阳台上、甚至洗衣机里都搜过了,没有。
能去哪儿呢?外面这种鬼天气,刘可可肯定不会跑远。冷莫风把最后的目标锁定到了厨房。
“到厨房来干啥呀?冷大哥您是不是想找点水喝,刚才我也想找点水喝来着,结果这娘们可能很多日子不来这里了,没有热水,只能喝点自来水……”
“把这个柜子打开。”冷莫风命令道。
刘可可听到这句话,三魂七魄简直要出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