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玉走到半路,便见戈墨躺在木桥的围栏上独自喝酒,言子玉走过去,右手一挥披风卷起的风,戈墨身子便一歪:“哎哎哎...”
好在他急忙控制好平衡,才没掉到河里去,但是怕言子玉又想把他推到河里,还是起身下了木栏,言子玉坐到他身旁的木栏上,眼神不善的看着他,看的戈墨心里直发毛。
“喂,干嘛?真不是我!”戈墨已知他其中之意,便忙撇开嫌疑。
言子玉淡淡的道:“你那么紧张干吗?我又没说什么。”
戈墨仰头喝了口酒压惊:“切,我真不知道师父怎么看到的那块儿玉佩!”说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哎,对了,是不是那日师父给你治伤的时候,我脱你衣服时不小心掉出来的?然后就被师父发现了!而且冷慧从你和楚宫央去西商时便知道了她。”
言子玉沉默不语,其实不管是谁,楚宫央与他来往的事总会有一天暴露出去,言子玉暗自自责,都是他自己不小心,好在这次是洪硕发现了,若是被宇文安的人发现,那可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