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没看清,就是个年轻人,身手不错,八号只能确定这人不是铁安镖局的人,他偷偷溜进杜家祠堂跟八号也是巧合,至于什么人,什么路数八号……”
熊渝的头更低了,他看见张伯栋的靴子停了少许,一退步屁股落在椅子上吱吱呀呀。
以一个刚摆脱奴隶身份的人来说,孤陋寡闻是正常不过,太聪明只会反受其害。
门外的脚步声是李裁缝的,张伯栋僵硬了坐姿,熊渝也觉得低下的后脖颈很难受,但是他必须保持一动不动,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剑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他只要一个箭步,只要能抵挡张伯栋一招,后窗是开着的,只要跳出去,一切皆有可能。
李裁缝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很显然在跟南霜窃窃私语,熊渝注意到一个最为紧要的细节,李裁缝自己进来了,而南霜没有,不但没有,而且脚步远走,楼梯口陈三贱皮子的跟他打招呼他也不哼一声。
这说明什么?
要是李裁缝看见夏芸,南霜会迫不及待的冲锋在前致自己于死地。
熊渝满头大汗长出了口气,闭眼时微微眩晕---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