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做的事对还是错。望着无双离去的身影。孙暗自念叨。
一个月后,去往滇州的路上,女扮男装坐在豪华马车上的无双撩开了车帘,看了看如长龙的马队沉思不语。
斗鸡眼苏灿急忙骑马飞奔过来。哑着嗓子道:“主子,你在想什么呢?这都进入滇洲地界了,再过两日就要到家了。你家人要是看到了您这十多辆车的金银绸缎,还不得乐疯了!还不得把您当财神爷供着啊。”
无双闻言一笑:“乐疯了能是真的!当财神爷供着不一定。”她那贪财的舅母窦氏,她太了解了!千方百计的得到她的财产后,就能把她扫地出门。
“你在这儿与主子说什么呢?弄的主子都不高兴了。”江舟也催马赶了过来,责备苏灿。
“我哪有惹主子不高翔了?”
“刚才我还听到了呢?还狡辩!”
无双看着争吵的二人,唇角上扬。语气诚恳的说道:“江州,苏灿,真的要谢谢你们。危难时刻,将桐阳的产业变卖前去百越寻找我。如果不是遇到了你们,我真不知道还要在百越呆上多久。”
“主子,你不要这样说。”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江舟瞪了苏灿一眼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您具体在哪里,还是那个孙星孙护卫告诉我们的。没想到我们再半路上看到了你。这真是吉人天向啊。”
无双一笑没有说话。苏灿结果话茬道:“主子,夫人去云阳山的云阳庵带发修行。你也不拦着些。滇洲亲戚,十多年没有见面。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招待你。”
无双闻言,淡淡的一笑。望着远处轻声道:“母亲是个苦命的女子。为了养育我,受了十多年的苦。现在,她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度过她的余生,我怎能会拦着她呢。
至于那帮势力的亲戚,我自有办法好好相待的。”
无双眼中的算计使得苏灿身上一寒,心想,吴氏一族啊,你们要到霉了。
吴家大厅中,一身黑袍,鼻直口方吴强和长着一脸横肉的窦氏坐在雕花靠背椅上,看一旁站立一身粗布衣衫提着一个小包裹的的无双。
“这位小姑娘,你是叫什么名字?求见我有什么事情啊?”吴强喝了一口茶开口道。
无双忙跪倒施礼伤心的说道:“舅舅是我啊!我是无双,双儿啊。我和母亲在桐阳呆不下去了。母亲在庵堂修行,省下了盘缠让我来寻找舅舅。说罢,拿出了吴紫若的亲笔书信。
吴强闻言也很是激动,聪哥无双手中接过书信,读后,抱住无双失声痛哭,“我苦命的双儿啊!居然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会来到滇洲了,舅舅护着你。过些时候,舅舅就把你娘接回来。我们一家人团聚。”
正说着,坐在上方的窦氏咳嗽一声。尖着嗓子怪声怪气的说道:“我说这是从哪来的没有教养的穷鬼,竟上我家攀亲戚。来人啊,给我轰出去!”
“这是双儿,是我妹妹的女儿啊!你看这是紫若的亲笔信,不会错的。”吴强在一旁解释道。
窦氏一把抢过书信,几下就撕的粉碎。然后一把将碎纸扔到吴强的脸上。
“你妹妹!你妹妹也不是一个好货色,还没有成亲就把肚子搞大了,她生的杂种还能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就可没有这种亲戚,那个贱人没有脸回来,竟让这个杂种回来,我……”
窦氏正说的兴起,忽然,啪!啪!脸上挨了两耳光。无双拽着她的衣领,眸子中怒火燃烧。寒声说道:“你再敢说一句脏话,我今天就撕烂你的嘴。”
一旁的吴强吓呆了,窦氏也吓呆了。她以为这小姑娘与她的娘亲一样,也是一个好拿捏的主。没想到竟是一个厉害的。
她心中害怕,嘴上依然不依不饶,“你个小骚蹄子,你竟敢打我,你和你娘一样都是一个不要脸的贱……”
‘人‘字还没有说出来,脸上啪啪啪的又挨了三个耳光。脸疼的火辣辣的她再也不敢骂了。转过身对吴强说道:“你个挨千刀的,你老婆被人打了,你连个屁也不放,你还是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