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小喽啰的带领下,左拐右拐的来到聚义厅。门前人传报后,二人走进大厅。
这大厅面积不小,但谈不上什么华丽。两旁站立的偏副寨主,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形象不一。各个横眉立目、满身的匪气不屑的看着二人。
正中间一把高背虎头椅上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由于常年的行走在江上,脸部带有一层水锈之色。粗眉、环眼。满脸 的络腮胡子。肩宽北厚身材魁梧,上穿着虎皮坎肩,下面穿黑色灯笼腿的裤子。
不用人介绍,能坐在这把椅子上的自然是大寨主索命惊魂——黑天崖
黑天涯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二人,面上也同样的露出轻蔑之色。
无双不慌不忙的飘飘万福,苏灿则单腿跪倒。
“玉玲珑、苏灿、见过大寨主。“
“起来吧!”黑天涯粗声粗气的说道。
“谢大寨主!”二人同时说道。
黑天崖环视一下二人,自称苏灿的男子二十**的年纪,斗鸡眼,大下巴。说话还是一副公鸭嗓,穿着一身黑色衣裤。点头哈腰的,一看就知其是一个江湖上的老油条。
旁边的是一位女子,穿着一身男子衣服短衣短裤。外面套着犀牛皮的坎肩,下面穿着鹿皮靴。
她扎着男子的发饰,天庭饱满、弯眉如漆、杏眼如水、琼鼻、小嘴。堪称美人。只是眼角眉梢带着不逊、举手投足间更带着一身的傲气。
端详了一会,黑天涯道:“听说是你们两个舍死忘生救了二寨主,一路护送他回到山寨。更想入伙加入鹿儿岛。”
苏灿忙一抱拳,满脸堆笑。
“大寨主,我们倒不敢说‘舍生忘死’,但‘九死一生’是一定了。我们与二寨主同生共死的逃出了桐阳府大牢,也算是有缘!
我二人不指望在山上当什么头目,能有个容身之地就满足了。
常闻鹿儿岛的好汉们都是重情重义之人,想必大寨主一定会答应我等的要求吧。“
黑天崖没有立刻答复,而是用大手敲了敲虎头椅的扶手。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你们能投靠鹿儿岭,我黑天崖只是举手欢迎。
但家有家法,寨有寨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里的基业是我和弟兄们花了几年的心血才建成今天这个样子。不能养无用之人。
所以呢,我定了一套规矩,凡是想入伙者必须拿见面礼。
无双不解的问道:“见面礼!什么见面礼?”
黑天涯看了一眼下面站立的鬼头道:“鬼头,给他二人讲讲这入伙的规矩。
“是!“鬼头应了一声,看看二人。摇头晃脑的讲了起来。
“二位,这鹿儿岛入伙的规矩有两种,第一种是下山抢五百两银子交给寨主爷。第二种是也是下山,但必须杀一个人,提着首级来见寨主爷。
这两种方法,不管你办到了哪一种都可以上山入伙。前提是必须在一天之内。如果办不到,对不起!你二位只好走人。“
说完,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无双和苏灿互相看了一眼,谁没有说话。
现在他二人身无分文,别说五百两,就是五两也没有啊。
若是无缘无故的去劫杀手无缚鸡之力的路人,二人心中都有些不忍。
黑天崖看出了二人心中的犹豫,哈哈一笑道:“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做我们这行的就得心狠手辣。连个人都不敢杀还不如回家养孩子呢!
下面人一听,轰堂大笑。
黑天涯又道:“不过你们对老二的救命之恩,我作为他大哥会补偿你们的。明日离开之时,我会给你每人的给二百两银子作为盘缠。
二位,你们意下如何?”
这明显的逐客令让二人都蒙生了恼意。这是典型的卸磨杀驴,费劲力气将人带回来了!就将帮忙的人撵走。
费了这么大的周折险些把命都搭上了就值二百银子吗?
无双往前迈了一步道:“寨主爷,我二人临走时能看看二寨主吗?他伤的那么重,我和苏灿都不放心。毕竟曾经患难与共。
黑天涯皮笑肉不笑道:“二位就不必了,山上有大夫也有好药,老二很快就会康复的,你们只管走!不用担心的!”
苏灿闻言心中恼怒,这大寨主明显怕白水崖知道此事后与他争吵,所以才不让与其相见。想自己多么冤枉!稀里糊涂的和白水崖越狱,最后闹的连容身之地都没有。
一时间气血上涌,脑袋发热,脱口道:“不就是个见面礼吗?咱们还真就没拿他当回事?杀两个人算什么?小菜一碟!
大寨主,我们刚从牢房中出来,那里的牢头也不让咱们拿刀越狱。只好从您借两把刀用用呗!”
无双看看苏灿一身痞气的样子,心中好笑。
苏灿这是生气了,也不点头哈腰装孙子了。
黑天涯也有些吃惊,本想着二人拿着银子走人。没有想到,那个闹小怕事的苏灿竟然挺身而出,要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