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尸两名,就是子生母亡。现在轮到我们了。”苏可儿气息微,弱勉强的露出一丝苦笑断断续续的说。
无双紧紧的握着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不要想太多!你和孩子都会平安无事的!”
苏可儿苦笑一下,慢慢的说道:“你不用安慰我。半个月前,我就知道我怀的是哪吒胎。
我就知道我逃脱不了!这是我种下的因,我谁也不怪!但孩子是无辜的。我和苏灿成亲八载,好容易才有这个孩子!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
无双,我已将没有力气了。产婆说,如果再生不出来,我和孩子都会死的。所以,你动手吧!我信你的!”
无双看着苏可儿坚定的目光,从怀中拽出了紫鱼匕首,可是想起了郎中的话,他又将匕首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轻轻的握了握苏可儿的手,
“等等我!”而后又回到了厢房。
那大夫看着走进房屋的无双眼眸中满是质疑和不屑。看来苏灿已经把自己要和他剖腹取子的事情说了。他的脸上满是怒容。
“你这小姑娘竟似人命为儿戏,将肚子剖开,血流尽,人不就会死掉吗?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
这时,产房又传来苏可儿阵痛的叫声。苏灿则连忙跑到产房门口。焦急的不知所措。
无双也焦急的说道:“先生,现在人命关天,不是辩论医理的时候,你只要在旁边协助我就可以。再不剖腹,我怕真的就是一尸两命了。”
老郎中气恼道:“你这姑娘口出狂言,想我祖上三代行医,从来没有剖腹取子的说法。你如执意这样做,与杀生害命又有异?
正说着,产房的叫声停止了,苏灿急忙忙的跑过来。
“无双姑娘,可儿想见你!”
闻言,无双停止老郎中的辩解急忙的走进产房。忽然看见,披散着头发的苏可儿满面的决绝,不知何时拿起紫鱼匕首顺着下腹划了下去,鲜血顿时就留了出来。
“不!”无双睁大眼睛惊叫一声,飞快的跑过去,连忙的从苏可儿手中夺过紫鱼匕首。
“救救我的孩子!”苏可儿沾满鲜血的手紧握着无双的双手。
面对着初见时令人厌恶,而此时变现的异常坚强的女人。无双既心痛又有些心酸。
“快点救人!”无双冲着外面大声的喊道。
倦鸟归巢时,无双给苏可儿做的手术基本完成了。但由于失血太多,心中自是知道苏可儿以无生还的可能。
老郎中在协助无双剖腹的过程中又惊又吓,差点没有晕过去。
勉强支撑着手术做完,给苏可儿号脉,对着无双轻轻的摇摇头,无比沉重的说道:“是你害了她!”
转身摇摇头,叹着气拿着药箱离开了苏家。
苏灿闻言,双目无光,趴伏在床上,肩膀无声的抖动着。这时,苏可儿悠悠的醒来,看起来精神很好。让产婆把孩子抱过来,亲昵了一会。而后拉起苏灿的手,苏灿则小心的将苏可儿搂抱在怀中,让她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肩膀上。
看到此情此景,无双很是心酸,踏步走到了外面。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即将生离死别的夫妻。
冬季的傍晚很冷,一阵阵的寒意侵袭着无双,也冻结了她脸上的伤痛。
时间很长又仿佛很短,房间中传来苏灿撕心裂肺的哭声。无双的心也一凉。
人世间就是这样,每天演绎着无数的生生死死。让人心痛又无奈。
被产婆抱着怀中刚刚降生的婴儿也好像感觉到母亲的离去,哇哇的啼哭不止。
产婆被大声啼哭的孩子弄的手足无措,不住的安抚着。
无双走上前去从产婆的手中抱过孩子,用自己的脸颊贴贴婴儿水嫩的小脸,竟吮着手指不哭了。
站在旁边的产婆有些称奇,看着无双抱着婴儿走进了产房,与苏可儿见最后一次面。
看到儿子的苏灿哭的声音更大了。他不住的摇晃着妻子,满面泪痕的喊道:“可儿,你醒醒啊!看看我们的孩子!他孩子这么小,你不能这样就走啊!
已经闭上眼睛的苏可儿竟然顺着眼角流出了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