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横听后,双目星光闪闪竟有几分感动。
宋思音环视一下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叔父,表哥最近忙什么呢?”
“甭提他了!自从和那个王氏分手后,就整天的流连在花街柳巷。如此的颓废,活该被人算计!”宋金横提到儿子十分的懊恼。
“宋思音道:”叔父,此事你也不要太怪罪表哥,换了谁被人算计,都会懊恼不已的。
“谁让他色迷心窍去撩拨那个王氏的!才落得如此的下场。”
宋金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宋思音不以为然的道:“叔父,您不觉的这事情很是蹊跷吗?听表哥说起他与王氏以前就在一起,可是并没有被人发现。这次就好巧不巧的被马仁义发现了。
而后两家决裂,马仁义也因为他的爹的死而每日的神情恍惚,无心经营醉仙居。不久这醉仙居就宣布倒闭了。而后被一个姓江的小子买走了。
上次宴席上,我清楚的记得四殿下说这醉仙居是被那个无双买去的。
叔父,你不觉得这所有的一起都是太巧合了的不合乎常理吗?
宋夺闻言,震惊不已,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宋思音:“音儿,你的意思是……。”
宋思音依然浅笑道:“叔父,其实我和哥哥早就对无双产生怀疑了。但却没有真凭实据。而且她与四殿下的关系微妙,让人投鼠忌器。
此次趁着四殿下离开桐阳,我们要快些动手不露声色的将此人干掉!
即使四殿下回来怀疑此事是我等做的,凭着着哥哥是当朝宰相王启之的义子这层关系,他也不会因为一个贱民和我哥哥起正面冲突的。”
“思音,想不到你一个闺中女子,心思竟如此的缜密。叔父都自叹不如!
按你如此推论,醉仙居的事情都是无双一手策划的。那丫头在宴席上将我一军,害的我将到手的竹林又退给了她。如此的接二连三与我宋家作对,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音儿,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还有第三计可以让那丫头身败名裂吗?
宋思音闻听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眺望天空中的月色。
吓的倒挂在房檐上的无双慌忙的将身子直起,小心的隐藏在夜幕中。
“这第三计策就是以感谢风少为宋家运输粮食为名,把他们请到家中做客。然后在风少的酒杯中放上药效霸道的**。药力发作后,将他抬入后院,验明正身。
如果她是女子,在家丁中随便找个人成全他们。从此她身败名裂。
如果她确实是个男子,我就赏给她一个丫鬟,再当场捉奸,让他有口难辨,而后下入大牢。
宋金横闻言,忍不住的一挑大指。
“妙、妙、妙、此计甚妙!”
趴在房檐上的无双一字不漏的听到耳中,她心中怒火中烧,差点从腰间拽出紫鱼匕首房屋中的恶毒女子宰了。
好恶毒的心肠!好歹毒的计策!如果自己大意一些,非中了这些人的毒计了。到那时自己的清誉可就会毁在这个女人的手中。
房屋中的宋思音自是不知道房坡上还趴着她的仇人。而且还将他们的计划一字不差的全部的听了去。
听了宋金横的赞美,她脸上满是得意。从书柜一侧的夹缝中拿出一个小药瓶,递到宋金横的手中。
“叔父,这就是我说的烈性**,是表哥从怡红院的老鸨子要的。不管多么意志坚定、性子多么刚烈性的男女只要服下这种药,必然就范。否则就会痛苦难当、生不如死。”
好!好!宋金横不住的赞叹着,将药瓶放回了原处。
这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房屋中的叔侄二人谈的正欢,外面传来了啪啪敲门的声音。
得到允许后,那个缺了一个门牙的李管家弓腰进来。
“老爷,小姐。那那个跳大神的苏灿来了,要求见老爷。”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宋金横心中疑惑,抬头看了一眼侄女,用眼睛示意里面的内室。
“音儿,你去里面呆一会。管家,你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