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新月在思念南厘遇到的那个少年。
少女回过神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目色说道:“小岩,你说他现在在干嘛?”
小岩一脸怒气冲冲,冷哼地说道:“谁管他在干嘛,这么久了都不来找你,正是枉费了小姐你的深情厚爱,当初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
凌新月摇了摇头,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时间这东西最是让人忧愁,带给相思的女孩内心慌乱。
想了一会,凌新月才说道:“或许他很忙也不一定,或许他有他的苦衷,或许他…他当初只是骗我的…”
想到这里,凌新月无助的滑下两行泪水,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戒指,喃喃地说道:“你真的是骗我的吗?”
小岩看着忧伤的凌新月说道:“小姐,你还是好好修炼,你的身份可不一般,早点开启血脉之力,等那位大能人物来接你!”
凌新月眼色有些迷离,将储物戒指直接戴在右手食指之上,而后取出脖子上的玉佩看了看。
“我不想那么早开启血脉之力,要不然…”凌新月很想说出来,要是他亲生父亲前来接她,那么她和那个南厘的少年真的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了。
小岩摇了摇头。
看到离天歌没有回避地点了点头,琴芳慌忙把脸庞侧向一遍,尴尬的脸上写满悲伤。
“老大,你可记得我们飞仙相遇?”钱卫国质问道。
离天歌点了点头,道:“自是记得。”
“老大,你可知道琴芳为你遭了多少罪?”钱卫国又质问道。
离天歌点了点头,道:“我都知道。”
“那老大我想问你,那个凌新月比琴芳漂亮很多么?”钱卫国语气逐渐加重。
离天歌摇了摇头,道:“各有千秋,两人都很漂亮。”
“老大我再问你,那个凌新月比琴芳更懂你么?”钱卫国两眼已经锁在一起。
离天歌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道:“自是不及。”
话音刚落,钱卫国便激动地说道:“那为什么?琴芳哪里不好了,我们又哪里对不起了,让你可以背叛我们之间的友谊。我本以为我们五人之间无需多说什么,我本以为你和琴芳之间郎才女貌,我本以为我们会一起征战天下,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钱卫国连续发出几句强烈的质问,除了琴芳两眼含泪之外,周慧气愤地看着离天歌,朱琳和梁微安神色似乎也在挣扎。
离天歌想了很久之后,憋出两个字来:感觉。
钱卫国苦笑一声,反问道:“这么说,你对琴芳没有感觉了?”
这问题很尖锐,钱卫国气势咄咄逼人,让离天歌有些不知所措,道:“趁你们都在这里,我就是想把话说清楚。
琴芳没有哪里不好,漂亮大方又善解人意,心灵手巧又贤良淑慧。
我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是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见到新月我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告诉我自己,我喜欢她。
至于琴芳,我同样心动,这样美丽淑德的女子没有理由不让人心动,可是这种心动缺少了一种热血澎湃的冲动,缺少了一种失去理性的冲动,这些你们可懂?”
钱卫国摇了摇头,神情穆然地说道:“我懂,如果要你在友情与你内心的冲动之间做出抉择,你会作何选择?”
离天歌久久没有说话,要在两难的抉择中选择一样,这比面对强悍的敌人痛苦万分。
沉默,这是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这是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钱卫国望着朱琳和梁微安,道:“大姐,安子,他已经做出选择了,如今该你们选了。”
朱琳和梁微安同样难以抉择,离天歌有着天才的孤傲,而另外三人是和自身相惜的挚友。
终于,梁微安难耐地说道:“天歌,对不起了。”说完,也没有和其他人再说一句话,独自向着山丘下面走去。
之后,朱琳没有言语,离开了这种心凉的山丘,场中只剩下离天歌、钱卫国、周慧和琴芳四人。
“老大,希望你理解,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老大了,希望你和那个叫做凌新月的女孩能长相厮守!”
“慧儿,琴芳,我们走吧。”三人背影渐渐远逝,只留下离天歌一人在孤独的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