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睡下,所见的,唯有她们脸上荡漾的甜蜜笑容。
在次日芷晴如旧准备去地牢送饭时,墨婼便笑吟吟上前,挽过她双手道:“可是要去地牢?我陪你罢。”
短短几个字,却让芷晴暗自叫惊。墨婼竟会自愿陪她一同地牢,然而很快她又想到或许是因墨寒的缘故,又见墨婼满眼期待的神情,不免脱口问一句:“师姊想见墨寒师兄么?”
墨婼怔怔,却也不隐瞒,颌首道:“我已有许久不见他了。”她勉强笑出来,这样的笑容若换成从前,芷晴必要惊讶,而如今……
如今还是从前么?她也已看惯。
于是笑道:“师姊既想见墨寒师兄便见罢,只是我瞧着,总觉师姊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大好,看上去憔悴得很。师姊若肯,倒不如好生打扮一番。”她凑上去小声道,“若路上与旁人撞见,那些势利的见师姊好不憔悴的样子,可不是又要借机嘲讽了?”
墨婼听此话有理,便依着道:“依你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