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师姊之所以会如此做,难道不是在为你好?!”
“我自然知道婼师姊是为我好,否则,我又怎会……应允?”芷晴笑容像干枯沙漠中稀少而罕见的清甜水,“寅师姊,从我应允沫麝师祖的那一刻,便注定了我乃阎尘一员。既是如此,我就不会让阎尘因我而丢了面子。放心罢,师姊,我会好好学的,不会再叫你,叫婼师姊,叫师傅师祖为我操心。”
墨寅听着也不多说,沉静一笑,伸手拉她,温婉道:“不怨你,也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心急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这样聪慧,想必对仙法也会学得快些。走罢,咱们回去吃饭,晚上再练。”
有层层暖流在心头涌过,芷晴莞尔,“是,多谢寅师姊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