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人帮了她,哼,哼,只怕是那墨依。罢,莫要拿这样小事来扰我,你速速再带她去一处,砍下一百棵再回。至于帮她那小贱人,待到明日,我必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婼师姊何必要待到明日?我就在这儿。”
墨寅吓得脸色铁青,怔了良久,才想起应当唤醒墨婼。“婼姐姐,你快醒来看一眼啊!”
“你不曾长耳朵,还是听不懂我在说甚么?!”
墨寅急得无奈,狠心一掐师姊白皙手臂,待她“啊”一声长叫,被疼痛驱走了睡意时,墨寅忙俯身她耳旁,压低声音道:“婼姐姐,是……是墨寒师兄啊。”
“墨寒?”墨婼蓦然睁眼,整个身子都在打着颤,“墨寒?!”
她这等惊讶反应是让芷晴不为所知的,她坐在自己床榻上,如旁观者那般,静静看一场待演的好戏。
墨娆特意含了份和煦笑容,道:“已这样晚,墨寒师弟怎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