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我们的心思互不一样,所以我走了。我一直觉事情可全全赖在北戈身上,但此时此刻,没有北戈,没有挑拨,咱们……还是越来越远的。”
他别过头,“好端端的,怎地又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来了?”
“不是我要想,眼下这一幕,让我不得不想。我并非质疑你对我的情意有何薄淡,只是突然觉得,即便有十年之久,你与我,有些事,有些看法,终也连不到一起去。”她仰起头,沉静得连她自己也不可置信,“而这些的根本,你有仔细想过么?咱们两个人,到底是不了解的。这样的感情,固然有爱,当真能长长久久么?”
啸衡若有所思,很快又倔强般的摇头,执了她的手道:“珺儿,你多心了。咱们二人生死与共,我当真无法理解你为何又要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