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有幻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那一刻,你才能真真正正看透她的心么?”
“你别胡说。”芷晴不愿听她再多说一句,转身走到窗子口,目光看朝远处,有淡淡的惆怅,“其实不问我心中也明镜似的,那江郁婷就是羡慕我能得到守护使的心。所以啊,她才想方设法的希望我赶紧离开妖魔塔。”
北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重重道:“那你又怎能确定,那个幻儿不是羡慕你能得到霍商的心呢?霍商在大喜之夜把她独自一人扔在洞房的事情,所有人皆知。别人可以相信那个醉酒的谎言,可是我……不信!”
她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重到能震了芷晴的心。北戈扫一眼周围的侍女们,轻轻上前,低声问:“小晴,我只问你一句话,那一夜,霍商是不是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