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婷双手轻轻一挥,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幻儿眼皮愈发就要合拢,四肢也变得无力起来。郁婷并不去瞧她,只道:“好了,现在并不是你说话的时候,你只要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后,你就可以知道这一切的阴谋了。到时候,不言而明。”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轮斜月渐渐爬上黑幕。高处不胜寒,芷晴抬头仰望,一丝凉意直直的从心底传来。隐隐感觉仿佛有什么事就要发生,却又说不准。想到那个与霍商的约定,芷晴随手拿过一件披风,匆匆而去。
月夜寒冷,虽说自己并非是去做贼,却也有些做贼心虚的心理。若那个人不是幻儿心爱的人,她断然不会去。
管他呢,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