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光点了吧,肯定不是衙役啊,那要是衙役的话,那不是找刀嘛。当然……其实我决定五号应该是个好人,盗贼应该不可能这么阳光的。盗贼得躲验的!”6号斜肩连衣裙女孩笑嘻嘻的抿了抿嘴角:“其实我跟五号意见差不多,也觉得前面人发言不太好呢。”
“一号这张牌,不管怎么说,都是挡刀的动作呢,是可验不可推的牌,衙役不可能起手去质疑一号这张牌的呀。既然五号这么阳光的钻衙役队,那就查他一下呗,查他如果是个民,就把前面几个直接扔pk呗。唔……”6号斜肩连衣裙女孩吐了吐舌头:“我,我这么聊,是不是掉镜子了?哇,我不是衙役啊,盗贼千万不要刀我啊。”
“我真的不是衙役啊,盗贼要相信我。”6号斜肩连衣裙女孩一脸搞怪的装模作样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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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亮的光头,赤着胸膛,显露出身影的7号青年,胸口纹着一尊面目狰狞的钟馗像。
只是……
一手托生死薄,一手持宝剑的钟馗,脚下本应踩着的五小鬼,却只有四只。
细细看去,才发现7号钟馗纹身青年小腹位置有一片显眼的疤痕。
应该是利器所造成的疤痕,被平切掉了一大块皮肉,恰恰造成了钟馗像本应脚踩着的五鬼成了四只。
身影显露出黑暗的瞬间,7号钟馗纹身青年嘴唇张合,明显是准备说话的前奏。可是……
“七号遭受稻草人禁言,本圈禁止发言!”沉闷的声音忽然在黑暗中回荡。
这道突兀的提示刚刚出现,代表着7号钟馗纹身青年发言时间的99根蜡烛瞬间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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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钟馗纹身青年发言时间突然提前结束的原因,紧跟着显露出身影的8号明显楞了一下。
沾染着油渍的白色围裙,系在身材臃肿的8号那水桶般的腰肢上。
摘下头顶上略微有些发黄发黑的厨师帽,8号围裙男擦了擦脸上油腻腻的汗水。
“怎么回事?稻草人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禁言?”8号围裙男脸色有些茫然。
“死了应该不能禁言了吧?而且我好像记的之前十三号倒牌的时候说过,说他一次禁言还没有用呢啊?那是不是代表十三号撒谎了,十三号其实不是稻草人?”8号围裙男咽了下口水:“难道……”
“难道十三号其实是个盗贼,才故意说自己是稻草人?”8号围裙男关注的方向,似乎不自觉的有点跑偏:“不对啊……如果十三号是个盗贼,他起手刀了自己,然后认个稻草人,没意义啊?”
不知道8号围裙男是真的注意力全跑到了这无关紧要的地方上,还是故意装晕。总之,8号围裙男那富态的面庞,使劲皱在了一起。
“可十三号如果是个民的话,他为什么认个稻草人呢?可他如果是稻草人的话,为什么说他自己一次禁言也没有用过呢?这……”8号围裙男皱着眉头,满脸的思索之色。
“十三号到底是个盗贼自刀了,认的稻草人?还是十三号是个民倒地,认的稻草人?还是,十三号是个稻草人,但是口误了?”8号围裙男自言自语似的始终围绕着这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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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安毅一边听着8号围裙男的发言,一边大脑快速转动,思索着接下来自己的发言。
安毅所在的位置9号,紧挨着8号围裙男,当8号围裙男发言结束后,就该轮到安毅了。
单就现在来看,到了安毅这个位置,盗贼没跳,基本上就是不跳了。毕竟从安毅所在的9号在往后的话,盗贼就算再起身立衙役,民一般也不会相信了,想跳起来的难度太高。
既然盗贼不跳了,那么……
安毅抿着嘴,首先看了一眼黑暗中15号白色毛衣女孩所在的方向。
搞不好……15号白色毛衣女孩,是个‘和谐出局’。
如果15号白色毛衣女孩是盗贼的话,盗贼反映也太平淡了,就这么任由15号白色毛衣女孩被推掉?
当然,也不排除15号白色毛衣女孩确实是盗贼的可能。而且这个可能,其实也不低。
盗贼如果已经很确定16号假声小女孩、1号唐老鸭米老鼠体恤女孩都是衙役的情况下,哪怕15号白色毛衣女孩是盗贼,确实也没有多大必要起跳。
毕竟就算15号白色毛衣女孩是盗贼,那也是一个盗贼换两个衙役的局。是很大的优势,盗贼应该不会在这种优势下,还坚持起跳。
只是……15号白色毛衣女孩到底是不是盗贼,安毅根本无法确定。
脸色沉吟着看了眼正中那陆续熄灭的蜡烛,安毅暂时按下这方面的猜测,准备接下来的发言。
既然盗贼很大可能不起跳了,那么……
8号围裙男身影隐回黑暗的瞬间,安毅身影显露出黑暗。
安毅先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我是个衙役牌,只是发言到了我这个位置了,让我有些无语。”
“其实我们衙役昨晚其实查的是三号,三号是个查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