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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啊,”潭月看着喝了几杯葡萄酒后的阿凯心下不禁一乐,然后淡淡地说道,“到底是谁追杀你们呢?!”
“老弟,不是告诉你不要问那么多的嘛!”阿凯醉乎乎地说道,“不然我...我翻脸不认人啊...”
潭月呵呵地笑了起来没有说话。
“奇怪...老弟...”阿凯又喝了一杯后头觉得越原来越晕,不禁卷着舌头问道:“你..这..酒好冲啊!才..几杯...就...”
话还没说完,阿凯头一垂,趴在了餐桌上昏睡过去,显然是酒里被下药了。
边吃饭边注意着二人的南空直美一看阿凯昏睡过去,顿感不妙,急忙站起来,但刚站起来一半,突然头一晕,浑身的力气似乎都消失了,又重新软瘫到椅子上,但她并没有像阿凯那样晕过去。
“你!!”南空直美愣了一愣后随即明白怎么回事,瞪着潭月大吼道:“你下药了?!!”
“呵呵...”潭月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先是搜了一下阿凯,随后径直走到南空直美的身边,摸出了她身上的********,说道:“这就是********?!呵呵....”
“你!!”南空直美望着他的动作一阵焦急,愤怒地叫道:“你放下它,不要碰它!!”
“呵呵...”潭月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看着南空直美说道,“你不让我碰它,难道让我碰你么?!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谨慎的人,一杯酒也没喝,刚刚半天只吃了碗里的米饭,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全都下药了,哦!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情。”
潭月轻轻的弯下腰,对着南空直美的耳边吹气道:“我对你是特别照顾,你的碗里的药,不是让人睡过去的那种,而是让人身体软绵绵地那种,只保留一点体力....呵呵,或许我说到这里你还没听明白,那么我再多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潭月呼出来的气体吹在南空直美的耳朵上,吹得心情紧张的南空直美心里一阵痒酥酥的,接着,她的脸上开始泛红,肚子里感觉到一阵火烧般的炙热。
“你...”她似乎感到什么不妙,叫了出来,但声音却变的那样的轻柔,那声音轻轻地颤着,飘到了潭月的耳中。
“呵呵...”潭月听到后满意地笑道,“你明白了?我在里面还添了一点催情的成分哦!”
南空直美听后心下大骇,急忙挣扎了起来,但无奈她现在浑身上下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只是在椅子上扭动着罢了,看着眼前笑着狰狞的潭月,南空直美心里一阵绝望,接着猛地张开嘴,准备咬舌自尽,但无奈力气不足,任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只不过是洁白的牙齿在那柔软红嫩的舌头上滑了几下而已。
潭月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嘿嘿地笑了起来,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上,不禁灵光一闪,笑着说道:“这个笔记我还没有用过呢,不如就用在你身上吧,高木告诉我说,写下名字后再写上死因,那个人就会按照笔记上的死因死去,如果我在笔记本上写上你的名字,然后在后面写上飘飘欲仙而死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间木照子?根据高木的资料,你的真名应该是南空直美,对吧?”
南空直美听了心里又是一阵焦急,在那一刻她简直就想要哭出来,她更使劲地咬着自己的舌头,无奈根本咬不了多深。
“那么,决定了!”潭月嘿嘿地笑道,然后拿起一支笔写了下去。
“南空直美...呵呵,你..啊!!!”
刚写完南空直美四个字的潭月突然发现身边出现了一个怪物,当下惊骇的向后退去,然后脚下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而他手中的笔记本也被掉落在地上,那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啊,如同钢针一般的乱发矗立在头顶,没有眉毛,扁扁的鼻子向外翻着,最下面的是一张巨大的嘴,厚厚的嘴唇完全不能掩盖口中尖利的牙齿,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悬挂着诡异的锁链,佝偻而又高大的身躯如同巨人一样站在潭月的面前。
“你...你...”潭月看着眼前的怪物,一时没有回神。
“你好,我叫硫克!”那怪物看着潭月挥了挥手打招呼道。“我是死神,是********的主人。”
“死神?!!”潭月脑袋飞快的运转着,嘴里也不停地询问着,“死神是什么东西,********的主人?!高木那家伙怎么没告诉我?!”
“呃..好像不关你事吧?”硫克晃了晃脑袋说道,“现在拥有笔记所有权的并不是你!”
说着他看了看在椅子上挣扎的南空直美,说道:“经过本大人的推理,啧啧,笔记的所有权应该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呢。”
“你...你想干什么?!”潭月愣了一会后,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眼前的硫克,“为什么你要出现在这里?!”
“我说了好像不关你事吧?!”硫克不耐烦地答道,“笔记的所有权在她...咦?!她怎么死了?!”
潭月一听硫克的话不禁向南空直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