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惯了吧。
我们走出歌厅,她这是要放徐总的鸽子,徐总做梦也不会想到如意的心思是如此缜密,他想要占如意的便宜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如意可不是那些小女孩可以让他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意有着天使一般的心境,只有绝对圣洁的男人才可以贴近她,挨近她,拥有她。
跟如意在一起我可以去掉一切戒心,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给我一种很安全的感觉。陪她走在路上,她总会注意我。走出歌厅的时候她扶着我,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我的使唤了。她就像姐姐一样的呵护我,照料我,我想不明白她那样细心那个男人怎么忍心丢下她呢。每每跟她肌肤相碰的时候她总是以舒服的感觉让我清醒一些。
我的意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上的她的车子。当我的意识再次恢复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一张大床上。我尽力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一切,粉红粉红的窗帘垂在旁边,在大床旁边的矮桌上放着一个形似鹤状的台灯,也很精美。再看看其它也都是十分精致的。这房子的装修十分别致,虽然还不能和张雪祺的家相比,但这样大方的地方就不是寻常百姓能够拥有的。
我想到了如意,如意在哪呢。我嗖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搜寻着脑子里的记忆,我记得我跟如意走出了歌厅。如意不会又回去了吧。想到这里我就再也不敢往下想了,那个可恨的徐总,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从大房间走出来我就听见洗手间有淋浴的声音,有人在洗澡。我才模糊的记起,好像是如意把我带到了这里。如意正在洗澡。
这是一个三室两厅的大房子,房子很大,乍一看去足有200平米,能在北京这种地方拥有这么大的房子,估计最少也得是千万富翁了。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如意很富有,比我想象的要富有的多。在这个小厅里放着一张餐桌和一些沉旧的古画,而这个大厅里是一套古式的沙发,茶几上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饰物,在大厅的偏旁还摆着一个大鱼缸,鱼缸里七七八八的鱼在游动着,我认得那条最大的鱼是金龙鱼。
喝醉酒的人行为很古怪,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坐在了大厅的地板上,靠着墙。倾听着从窗外传进来的微弱的汽车鸣笛声。喧闹的大城市真的好吗?其实除了车多人多还有什么呢。在这么多进城务工的人群当中有几个能有如意这样的作为呢?更多的只是成为北漂一族吧。连我妈妈都知道我是北漂一族的一员了。
如意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我坐在地上,好奇的望着我问我为什么不好好睡一觉。也许是醉酒的原因,对于她的话我听得很模糊。她扶着我坐到了沙发上,她叫我乖乖的在那里坐着,然后自己去了房间换衣服。可当她穿着一件印有牡丹图案的睡衣走出来的时候我还是坐在了地上。我的任性让她有些好奇。
她想不透我为什么会坐在地上,又猜不透我睁着的眼睛在想什么。最后她走过来陪着我一起靠着墙坐着,她屈着膝盖。手扶在膝盖上,托住下巴,如果我现在看她,一定是极为妩媚的样子。但我没有看她,就让她这一时间的惟美让空气去欣赏吧。
她说如果能看见月亮就更美了。女孩总是愿意无时无刻都伴着浪漫的,如意也一样。我想应该是那个男人曾经很多次跟她漫步在月亮之下吧。现在没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今天徐总的所作所为一定更令她愤恨。
他又跟我说我是不是不喜欢她去欣欣娱乐呢。我评价什么呢?我什么也不能评价。她在演艺圈混迹了这么多年,她应该很清楚是非,她心里的那杆秤已经在开始衡量了。现在想想在饭店里的举动真的是过于偏激了。
她见我没有答她,她又问我觉得她应不应该去欣欣娱乐呢。我不能替她作主,我也替她做不了主。我跟她无亲无故,她会听我的吗?但我却随口说了一声不愿意。她马上站了起来走进房间,我听到她在打电话。她说的是粤语,听电话的那头应该就是她的经纪人。她走出来的时候跟我说她已经不想去欣欣娱乐了。
就这么简单?因为我的一句话吗?她?她是谁?我又是谁?她是如意,一个大明星。我是谁,我是杨永赞,一个小小的作家而已。她会为了我而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吗?我越来越感觉到在她和我之间有着那么一个让人无法捉磨的迷。我问她如果去别的影视公司跟去欣欣娱乐有什么区别嘛。
“也没有什么啦。就是赚钱少点。”她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想这可能有几十万的差距也可能有几百万的差距,全是因为我的一句话吗?她告诉我说不全是因为我的一句话,还因为她也觉得不应该去欣欣娱乐。她还告诉我说她的演艺生涯可能不会太长了。等她退出后她就会好好侍奉妈妈,她会陪着妈妈回到湖南,去有山有水的地方,她还跟我说南方空气特别特别好。不像北京这样的干燥。我也想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