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小鱼是因为谈恋爱才把学业荒废掉的。等到明年李小鱼大学毕业的时候再把我带回家那时候就顺理成章了。
第二天李小鱼登上了前往回家的飞机。在北京就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我以为李小鱼的存在是阻碍我小说进程的,可是李小鱼走后,我每次想静下心来写一些东西都觉得身边空空的,好像少点什么东西似的。难道说李小鱼的出现竟不能使我安心的过一个人的生活了吗?李小鱼不在我吃饭也变得越来越简单了。每次跟李小鱼打完电话,心里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她不在我的生活就整理不出来思路。
莉莉那天过来看我,与其说是来看我倒不如说是替李小鱼过来监视我的。李小鱼她真是一个小孩子的性格,我的职业就不允许我认识太多的女孩。这时莉莉的爸爸已经送回老家了,之后的康复过程也只有靠他自己了。因为莉莉的突然袭击让我这个刚刚随性的男人有点惊慌失措。因为自打李小鱼走后我就没怎么整理过家务,莉莉敲门的时候我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我穿好衣服给莉莉开门的时候才想起菜盆里还有昨天没洗的碗碟。
莉莉那金光四射的小眼睛不可能没有看到这里的一切。她是李小鱼的第二双眼睛,这些事情她怎么可能没有告诉李小鱼呢。晚上的时候就接到了李小鱼的电话,她用几乎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说她不在的时候我必须爱护自己。干什么事都不能随便,尤其是不许吃剩饭剩菜,更不许吃冷的东西。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李小鱼不在的时候我就有点随便而已,觉得一次两次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喂,您好。”这才几点呀,好像才早上七点钟,谁这么早给我打电话,还是上海的电话号码。我没有上海的朋友,估计又是搔扰电话。一般时候碰见这种电话我都不接的,不知道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付了。
“永赞,你还在睡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的声音很特别,柔韧中带着一缕清澈,她的话语听在我的耳里总觉得很舒服。是如意姐。我肯定就是她的声音。
她不会轻易找我,换句话说她找我肯定有事。我跟她的接触不算太多,可自从上次以后我总是会把她当成我的亲人一样。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我马上打起精神来,认真的听她说着每一句话。她一开始的时候还挺难开口的,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她说她工作很忙,但是她妈妈还在住院,她大姐又不在身边,所以想请我帮她照看一下她的妈妈。她说她会付给我工资,问我有没有时间。
助人乃人生快乐之本。有什么能比这种事情更让人快乐的呢。如意姐的孝心比我更盛,有时候我真该向她好好学习一下。我连早点都没吃,换好衣服就去了医院。到了医院,赶至了病房,那时候如意姐还没走。但她这一身时尚的妆扮告诉我她今天一定又是要排练什么节目去。她妈妈看见我的时候格外开心,如意姐却开始给我介绍她妈妈的各种习惯和各种药物的用时和用法。她妈妈说自己会和我说的。如意姐离开的时候还想跟我说什么,只是好像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她走后不久,护士来查房,看了看如意妈妈的各项生命体征,还算正常。护士走后如意妈妈就开始跟我唠起了家常。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如意是那么健谈的一个人了,因为她的妈妈比她还能说。我好像听如意说过她妈妈以前是位语文老师的。如意妈妈跟我是同姓,她这双腿已瘫痪了好多年了,每当念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眼里都是泪。
我叫她杨阿姨。她跟我说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如意的事情。如意小时候特别淘气,有好几次都差点把杨阿姨吓到。估计她这心脏病跟如意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意上了小学就更加淘气了,总是逃学。有一次老师跟杨阿姨说如意的许多坏毛病,杨阿姨为了如意真是操碎了心。如意上了中学后就更加不服管束,可是奇怪的是如意却有很强的号召力。那些女同学们都跟她关系特别特别好。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如意进了学校的舞蹈班。有个舞蹈老师说如意有很高的舞蹈天赋。
杨阿姨就跟如意的大姐商量了一下,准备让如意在舞蹈上深造一下。如意拿了不少大奖,在她十六岁那年还参演了一部电视剧,这对如意来说太幸运了。如意十六岁以后就开始用如意这个艺名了。
因为如意的关系网不是很强,所以在演艺圈也曾受过排挤。这么多年她也终于闯过来了。现在她能够成为明星是非常不简单的。杨阿姨每次夸赞如意的时候眼里都会放光,她很为女儿自豪。
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着一些过去去。如意也不例外。她抛开演员不说,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杨阿姨开始打听我的故事,她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真的不太好说,我总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作家。因为“作家”这个称号会带给我压力,会让我觉得我配不起这两个字。我只能跟杨阿姨说我是一个按摩师。以前跟如意是碰巧遇见的,只是如意对我特别特别好而已。杨阿姨笑的时候很美,我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跟如意一样漂亮。
如意把杨阿姨的午饭还有晚饭都安排得十分妥当。如意姐似乎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真是有心人。看着这一份精美的午餐我就想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