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在房地产工作的时候,我记得有个江西的姑娘说过类似的话,她说我觉得如果一个人连肉都吃不到多可怜呀,那样的话一定会想家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意味深长,或许她也是一个贪吃的姑娘吧。
这世上贪吃的姑娘并不少。几乎没有一个女人是不贪吃的。可若说到会吃就不是很多了,而像张雪祺这样会吃的姑娘就更是凤毛麟角了。“你说得倒是也有道理,我有点体会不出。或许是因为从小我就好养活的原因吧。”
“好养活?”她认真的思索着这几个字,这几个字又能告诉她什么呢。无欲无求还是让她觉得我这样的一个男人只是一个没有追求的人。其实没有追求并不差呀。只是那些膀大腰圆的富商又有哪个是无欲无求的呢。这种思想我估计也是张雪祺所鄙视的吧。即使不鄙视,她至少是不喜欢的。“你就是这么评价自己的?你对生活的追求也太没品味了吧。”
她这是在批判我。好多人都这样的批判过我。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的我骄横蛮暴,别人只要做出一点不顺我心思的事情我就会穷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扳过来,现在已没了那份心力。我不必为了别人而活着,别人也不必为了我活着。别人不能强求我,同样的我也不能强求别人。
“呵呵。”我傻笑着,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回答吧。
“我问你。你最看重的是什么东西?”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写的小说了,那些可是我的命根子。我看得比什么都重,但我更看重的是我写出的作品够不够好,我写出的作品够不够让人们发以深省。如果我写了很多作品都没有一部能够拿得出手,我的心是很凉的。就像现在我的任何一部作品都难登大雅之堂。
不过这样的话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摇着头说她今天有点怪。她今天也确实有点怪,她请我吃饭本来没什么。可是说出这样怪异的话就让我有点吃不消了。
“那我再问你,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我是不是一个势利小人呢?”
“怎么会呢?”我毫不思索的说了出来,她跟势力小人可粘不上边,虽然有些时候是有点不近人情,但人无完人,谁又能说自己是完美的呢。有各种缺陷的才叫做人,没有缺陷的那不就是神了吗?
“那你说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女孩儿。”
“女孩儿?我可不是孩子。”
“可在我面前就是个孩子。不过你比我厉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可没有你这么聪明,那时候的我简直笨透了。”回想当初的种种不该真是让我追悔莫及,我真想那些事情永远都没有发生。只可惜,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太晚了。有时候我竟不知道那些经历对我是好还是不好。
如果说我没有那些经历,现在的我是否还会去追求那些东西。如果说没有那些经历,我要怎么得到现在的悟性呢。有时候人的思想是很复杂的。做小买卖的有做小买卖的想法,做大生意的有做大生意的想法,总之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你不能说别人想的就错了。如果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头上那也是不可取的。而我当年也恰恰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
“是呀。你是个老男人了,我叫你叔叔你答应吗?”
“你敢叫我就敢答应。”
“你以为我那么傻,白让你占我便宜呀。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你明明是学医的为什么不去当医生?”
她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甚至连我自己在心里都问过无数遍了。我学的专业不具备考取医学资格的条件,可是我的那些同学里也不是没有当医生的。我们可以往上考,至少我们的本院是允许我们专升本的,只要升了医学院的本科,我们就有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的资格了。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去考呢?也许一半是因为小说,而另一半是因为我讨厌医院吧。我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医术比医院里的那些大夫差劲。
相反我现在是在利用自己的医术救治很多人,而且我根本不会收取什么报酬。就拿会所里的那些员工来说,我没事的时候也会给她信瞧瞧身体。会给她们一些非常诚恳的意见,也许她们不会听我的,但我想只要十个人里能有一个人听了我的意见也算是我的一份功德了。
“这个很难说的。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我下次告诉你。”张雪祺不会强迫我说我不愿意说出口的话。她只是笑着。
我们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才离开餐厅,连餐桌都没顾得上收拾,在这期间我跟张雪祺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感觉到她是不是在故意要给我机会呢。在这种灯光模糊之下不是可以发生很多事情吗?如果她单单是要请我吃饭为什么不干脆去一个人多眼杂的餐馆呢。
女人还真的是一个谜团,解不开呀。车子马上开到了我家楼下,我下车后她问我是不是要请她上去坐坐。我说不方便。她应该能明白不方便这几个字的意思。孤男寡女本来就不应该同在一个房间里。可是她走时的笑意让我很是捉磨不透。张雪祺是一个聪明人,她断然不会三更半夜的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