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梦瑶这个女孩我是有些惧怕的,原因倒不全在于马天成借用了我的身体与她产生了许多情系。更在于李梦瑶这样的女孩不似张雪祺,更不似桔子。她不仅聪明而且玉洁冰清,我怎么可能欺骗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呢。
我陪她走着,合和谷离中关村医院不是太远,步行大约十分钟左右吧,当然这是以她的速度来论。我必须伴着她的步子,不敢快一分也不敢慢一分。其实我对李梦瑶应该是有所亏欠的,我亏欠她的无法尝还,有时候我在想,我帮了马天成,对李梦瑶是不是公平的。我又想马天成走也走了,又为什么借用我的身体与李梦瑶再续前缘呢。这里面的故事已没人能跟我说得清楚了,因为唯一知道实情的马天成已经不在了。
这十多分钟的路,我和李梦瑶没说一句话,她似乎连大气也没喘一下。马天成跟我说过李梦瑶在初中的时候是体育健将,似乎还拿过什么大奖之类的。直到高中时候才一心学习了起来,所以她的身体不会太坏。在我看来李梦瑶是集各种优点于一体的完美女孩。走到合和谷的时候李梦瑶选在一个偏桌坐了下来,而我就遵照她的吩咐去买她最喜欢吃的豆浆油条去了。
过不多时我把早餐端到她的面前,她看了一眼早餐,然后就看着我。我要的早餐跟她是同样的东西。我习惯了迎合别人的胃口,这里的早餐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美味,吃什么还不都一样嘛。她没有听,只是呆呆的看着我,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早餐。脸上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伤,我知道她的心里开始在想了,也许是她无法接受我对她冷漠的事实吧。
我又能怎么做?替马天成爱她?别说我赶不上马天成一分一毫,就算我真的有马天成那么优秀我也不能像马天成那样的守着李梦瑶。我好像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比马天成更了解她。可惜呀可惜,马天成不在了。这时候我又想起我的那个想法,如果我可以把这副躯体让给马天成我会毫不犹豫的。只要马天成娶了李梦瑶以后能好好的孝顺我的父母。
我试图从早餐当中寻找什么快乐,我假意欣赏着美味的早餐。欣赏着由饿到饱的过程。饿是很难受的,但总是处于饱的状态又不很好。最好是能够感觉到饥饿,再感觉到饱,往往复复,来来回回。我想这些年我的遭遇也是很能让我体会到这些的。
“你很饿?”她带着疑问的语气问着我,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怕她的眼神中会突然间射出什么怕人的东西。对于女人我是既敬又怕的。因为我是个老实人,但是我却经常看见大街小巷当中有许多霸道女凶悍的样子,我是很怕的,很怕以后我的女人也是那个样子。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想着大多数的女人都差不多吧。再加上社会给我的一些负面影响,我总觉得女人都是不好惹的。我认为一个笑话说得很对,一个女人相当于五千只鸭子。
贤惠的女人也不是没有过。例如在小说里,例如在电视里。每次看到电视里演出的那些贤惠妻子我都心里猛然一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女人呢。
我随便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嗯”,她应该不会喜欢我的吃相吧。我已经尽量把自己伪装得难看一些了。我平常吃东西就喜欢狼吞虎咽,形貌很是不雅,只是在有客人在的时候我才会收敛一些,而面对女人的时候我更收敛。可现在我是尽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让李梦瑶不喜欢的人的。我相信周边看到我吃相的人都会露出恶心的表情。
“你吃东西挺好看的。”李梦瑶突然说着,怎么?我这副吃相还好看?她什么欣赏水平呀。马天成不是说过李梦瑶是个大家闺秀吗?她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让人想不透呢。她不会还在对我的这副躯体执着着吧。我该想个什么法让她知难而退。看来跟她说一些绝情的话是有必要的。
“李梦瑶。”我抬起头来,装得神情很是郑重。我看着她的眼睛,那股幽怨的神色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马上我的目光又转向别处,也许是我不敢看她,也许是我从来不这样看着女孩子。“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想说什么?”
“我们之间,就让那些成为过去吧。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生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我和你只是两个陌生人而已,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们完了。”我认为一个男人拒绝一个女人应该是这样的吧。我想李梦瑶虽然是个有气度的女子,但是听了这样的话也绝对不能保持着镇定自若的姿态。我已经准备好了,她即使会像李小鱼那般凶蛮我也不在乎,大不了是身上被她泼上豆浆而已。我更想以李梦瑶的性格应该会甩袖而去。
我猜错了,她既没有泼我一身豆浆又没有扭头就走。她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低着头轻笑了一声,她是满意?怎么可能。我连那么绝情的话都说出来了,她怎么可能还满意呢。那她笑什么,我只能说李梦瑶的笑让我更加的不可思议。我怎么一点都猜不透这个女孩心里在想什么呢。她是不是觉得我刚才说得话有点傻呢。可是电视里男孩拒绝女孩都是这样的吧。为什么?为什么听在她的耳朵里就好像跟玩笑一样呢。
“看着我的眼睛。”
“干嘛?”我依旧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