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人员必须要懂礼貌,而我又是个知书达礼的学者。向她致歉是有必要的。她也笑了,“你是哪里人?”
她的话至少让我明白她是南方人。而我跟她是不同的。我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不说是北方大汉吧,可也吸收的是北方的传统文化。这些我都可以完完整整的告诉她,现在成了她在问我。她问我家里还有什么人,平常喜欢做什么,还有多大年龄。
我们的谈话也只是她来问我来答。我以为我在这个美女面临丢尽了脸。我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跟她们是比不起的,她们是富人,我们是穷人,她们有地位,我们没地位,她们开起起跑车,住得起洋房,而我们只能是想一想而已。有些素质的大老板可怜我们,没素质的大老板鄙视我们。甚至有些人把我们呼之为服务员,我是很讨厌这个名字的。
我跟她的接触再平常不过了,只是在我走的时候,我们两个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她除了付给我应得的费用以外还拿出200块钱单独要赏给我。其实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小费。呵呵。小费?我曾经也拿过吧。我不仅拿过小费,在我以前当主管的时候我还暗渡陈仓过,说得通俗点就是借着职位搂银子。至今想起来引以为耻。现在的我一去往的昔铜臭味。我应得的我拿,不是我应得的我一分钱也不拿。这是原则性问题。
为什么呢?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人比我需要钱,如果我拿了这些钱,那其他人不是要少拿了吗?当我拒绝她的时候其实我是想跟她说希望她把这钱用在更需要它的人的身上,可是我们毕竟是陌生的,所以我没有说出口。我的执意不要让她有点变色,她甚至说着。“我拿出去的钱从来都不会收回去的。”
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会要的。下楼了,把钱交给了前台。也差不多是该我下班的时候了。走在路上我不知不觉又回味起了那个美女客人。男人愿意回忆美女,尤其是愿意回忆跟自己走近的美女。
想想我跟她有什么关系呢。根本就没有关系。我跟她只是员工和顾客的关系,她是住在酒店里的,不能是常客。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跟她有太长时间的接触。即使她明天不走,下一次为她服务的技师也绝不能是我。
还是想想我该想的问题吧。从海淀黄庄地铁站出来,只剩下15分钟的路程就可以回到家里,由于每天都是9点钟下班,每天到家的时候都差不多10点多了,我还能利用这点时间少少的写上一点东西。
可是今天注定了是不平凡的一天,刚刚别了美女客人的幻想就迎来了另一个惊心的场面。就在我路过中关村南路的时候,突然发现三三两两的人围在大路正中。我不爱看热闹,但碰上热闹总爱有一搭没一搭的瞅上两眼再离去。这一次让我很意外,大路正中正躺着一个女孩,身上有着斑斑血迹。可是那张脸我熟悉。这场面似乎是要故意演给我看的。
我好像是冲进人群的,这女孩正是多次为难我的女孩,也是那个每天都会到我家口泼我的女孩。
这些日子没有一天间断过。好像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忘,唯有这件事情她记得很牢,她说过她好像以虐待我为乐趣的。一开始我觉得委屈,后来我就不觉得委屈了,因为我想到了,如果一个女孩不是受了什么特别委屈的事情怎么可能去想方设法要找一个发泄对象呢。
这种想法已经得到了印证。我记得那是几天前的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在路过科贸电子城的时候发现了她。她坐在科贸电子城楼下的石阶上,曲膝捂着头部,那时我离得很远,但好像我能够听到她痛哭的声音,因为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那天我是在中关村地铁站下站的,所以能看见她,看见她后我绕了路。
现在我又看见她,很显然她是遇见车祸了。撞她的车子已经不在了。现在围住她的只是几个路人,她们胆子太小,竟然没敢叫救护车。人是善良的,有些时候并不是不帮,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帮而已。也有些路人觉得一定会有人帮不必自己强出头。但更有些路人怕这怕那。这世界真真假假的事情多了,谁能保证从这女孩身上淌出来的一定是血呢。
我知道中关村医院离这里不远。我闯到女孩面前试图用语言来唤醒她,可是没用,她身上还带着些酒气,她还喝酒了。我叫了她几声无果,探她鼻息,倒还正常。还好,伤得并不算重,只是腿上和胳膊上擦伤了。至于摔没摔到脑子还不知道。也许有吧。
我微微抬起女孩的头,让我发现她的后脑溢出了血。这里离中关村医院大约有一千米左右,说实话我真的不敢保证我能有那么多的体力。那天把张雪祺抱上楼去就已经快要把我累趴下了。可是如果我现在不管她还有谁管她呢。
“哪位大哥过来帮我一下,她是我朋友,帮我一下,我把她背到医院去。谢谢了,真是谢谢了。”在我的央求下还是有人愿意帮忙的。
我把她背了起来,望着中关村医院的方向走去。她居然不重,但似乎也有着90斤左右的份量。她现在没有意识,把她背在身上左摇右晃的,根本不老实。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来。“哪位大哥帮我一下,帮我扶着她我怕她从我背上掉下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