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有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男人一定要离不开女人,而为什么女人一定也要离不开男人呢。有些神话里把人类说得丑露,有些神话里把人类说得唯美。我不晓得应该听从哪一种。这社会教会我们很多东西,同时也会让我们对很多东西有误解。
我和桔子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她是小孩,我是成人,她是刚来北京的学童,而我已经是吃足经验的老东西了。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拼凑在一起呢。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现在的我不喜争利,但我的境界还达不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可在桔子面前也可以撑撑智者的面子了。
这个小女孩有些孤僻,也有些戾气,她有时候能为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跟你嚷起来。在我的记忆当中她至少跟我嚷过五六次了,可是每次听到她的嚷叫声我总是默默走开,有时候我会跟她说几句致歉的话。男人有什么面子是不可以丢下的呢,更何况我只是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有几件事她反思过来好像是自己有点不太对,她虽没跟我说过软话,但是她的行为看得出她是想对我弥补什么。
她已经在我的这个小窝待了足足四个小时了,但听她的语气似乎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反而现在把我的手机抢在手里。她谎称说她的手机快没电了。可是我明明看见她的手机电池还是满满的呢。
她发现我的手机上连个像样的游戏也没有,除了几个必备的软件以外就是一些古文读物,例如《论语》之类的东西。她一听到这个名字都头大了,在她的印象当中那都是些之乎者也的烂文。她问我为什么全是那些东西,我说只是读着有趣罢了。她又问我什么学历,我说只是初中学历。我不知道她对我的这句回答信了几分。
她拿着我的手机在那里摆玩了一会儿,然后拿到我跟前对我说。“这才有意思嘛。杨哥,你这个人太没劲了。你看我,这些都是我经常玩的游戏,可好玩了。你看这个。”
游戏。我的确喜欢,有的时候玩上瘾了,会浪费许多时间。我敢说我玩游戏的时间几乎可以和我工作的时间相持平。不过游戏还是不要太迷恋的好。我的手机上不是没有下载过游戏,只是我每次玩完都会删掉的。我以为看不见那些游戏就会让我断了许多念想。
桔子开始长篇大论的给我讲述这些游戏是怎么玩的,为了不扫这个小女生的兴趣,我假装很新奇的说着,更夸她真是太聪明了。我看她美美的笑着,就知道她对我的夸赞一定也是很喜欢的。
不一会儿,她把眼球集中到了我的短信上。她这可是偷窥他人的**呀。怎么可能呢。她还瞟了我一眼看看我有没有发现。我假装没看见的样子。反正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些短信,不过是跟一些朋友的聊天而已。有跟李科冉小姑娘的短信,有跟罗建超的短信,还有跟王曙杰短信。
她看完后有些得意,紧接着又巡罗着我的通讯录。而且一边翻看着还一边说。“杨哥,你真的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偏偏不信。”
“我干嘛要你相信。”我的确没有必要让她相信呀。只要我自己知道我没有撒谎就行了。她尽管看吧,我的通讯录里至少有500个电话,她要一个个的看完,不累死他才怪呢。
“这个小祺祺是谁呀?”她翻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这也的确可疑,单是“祺祺”这两个字就已经足够让人深省了,这个“小”字更是让这个名字增添了很多的意味。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女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哦。那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是不是你女朋友?”她邪邪的笑着,在那笑声中我发现有些逼问的架式。
“不是。真的不是。”冤枉。真的冤枉。那个女孩自始至终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说有也只是我对她充满了幻想而已。至于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我已不想再提了,甚至听到她这个名字我都觉得有点不别扭。“我不想再提她了。”我准备用这句既正经又严肃的话来封住桔子的嘴。果然她不再说这个女孩了。
晚上我跟她一起吃的饭。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并没有让她跟我吃中午的剩饭,而是叫了几个外卖。她美滋滋的吃着,看样子她还挺满意今天的过程。我觉得她把这休息日浪费在我这么一个足不出户的病人身上简直就是自杀。
吃过饭后她好像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回去了。我看了看表,时间真是过得快呀。都晚上八点多了。我赶紧打开电脑。伺候她跟美女经理一天了,我还能剩多少时间呢。就算我写到12点也写不了多少字,更何况我还得构思一番呢。
人总是要为了自己的正经事而活着,我不是像桔子那样的小女孩,也不是像美女经理那样的成功者,我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年龄过大的小学生。我必须非常非常的努力才能把丢下的课程很快的修完。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响了。谁?桔子?不可能吧。她刚走,这会回来干嘛,难道是什么东西忘在我在这里了。
“谁呀?”我问了一声。
“您好。”外面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