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晨3点半的时候我打了辆出租车,那时候实在是太困了,上眼皮跟下眼皮都在开始打架了,我都不知道明天上班能不能有精神。司机是个老手,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攀谈,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又问我大半夜去哪玩了。他的意思就是问我去哪鬼混了,我绝不是他想的那种人。
到站后我一看计价器,还真不便宜。这么短的距离都要37块钱,没办法,生活难呀。掏出来钱给他,反正我又不是每天都打车的。今天实在是特殊情况,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陪她们再出去唱歌了,她们唱歌,我去干什么呀。五音不全的我还是不去丢那个脸了。再说了,我去不去对她们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小区阴森森的,好像有很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但是就是改不了这个毛病。现在夜深人静,上楼的时候尤为小心,轻轻的上去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样。
我住在四楼403,这一点我绝对不会记错。我开了房门,在我开灯的一起刹那,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充了血,好像一瞬间蒙了。我马上又将灯关上了,我退了出去,看了看门上号牌。没错呀,是403。我也没有记错什么。这个房间我都住了小半年了怎么可能记错呢。可是刚才我好像明明看到在我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如果不是我眼睛有问题的话,床上躺着的应该是个女人。而且她的上身已经能够暴露出雪白雪白的肌肤了。
这是谁跟我开玩笑呢?难道是马天成回来了。也只有他能够跟我玩这种把戏,要不然的话谁能把一个女人拖到我的房间呢。他是用这种方式来感激我?如果真是他干的,那么他倒真是看错我了。我脑子想什么呢,人家马天成可是个正人君子,他对感情绝对是专一的。
我该看清楚一些,也许刚才只是我的幻觉而已呢。
我屋里有两个灯,有一个灯靠近床,另外一人灯靠近厨房,我打开了厨房那边的灯,在模糊的灯光下确实可以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躺在我的床上。她的身体没有让被子完全掩盖,上身穿着一个吊带装,雪白的胳膊和小半个后背露了出来。头发黑的发亮,即使黑夜中也能看得出来。
这就奇怪了,这里明明是我家,她怎么会在我家呢。我搬进来以后为了安全起见我换了锁,钥匙只有我自己才有,我并不曾给任何人呀。既然这样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女的跟马天成一样,肯定也是个鬼魂。她们这些鬼魂是不是盯上我这个烂好人了。上一次是个男鬼,这一次是个女鬼。她也想附在我身上跟她的生前男友再续前缘吗?
不管怎么样。接触过马天成的我还是不惧怕这些鬼怪的。我把灯打开了。在黑夜鬼魂并不具怕灯光。可是她看起来怎么有点颓废呀。走近了才知道原来是一个醉鬼。是不是鬼也不敢确定,马天成告诉我以区区人类之躯即使能看见鬼也是触不到鬼的。我伸出食手小心的碰了碰她,不是鬼,真的不是鬼。
我离她近了些,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越来越重。这是谁家的女孩呀?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呢。背影这么好看的女娃子居然没有人认领。我是该叫醒她吗?真要叫醒她,她看见我这样的一个陌生人不大喊大叫才怪呢。可是我要用什么法子唤醒她呢。我也得睡觉呀,都困死我了。即使她是个美女也不能霸占我的床。
我想了想始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唤醒她。
突然她的手臂动了动。有门,她是不是要醒了,我退后了几步,她如果睁开眼睛看我离她离得那么远应该不会认为我对她无礼,我再问她为什么睡在我屋里就可以了。相信一切误会都可以化解了。
“老公,回来了。”她的头歪了歪,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面,在这种灯光不明的情况下我很难分辩出她脸蛋的美丑,至少这柔细的声音让我觉得她理应是个美女。只是她叫着的老公是谁呢,不管是谁绝对不会是我。
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更被她的语气震惊了。她是认错人了还是怎么着呀。
“老公,陪我一起睡觉吧,你好长时间都没回来了,我好想你。”她一字一字的说着,她身上的酒气就是因为这个吧。我心里叹了一口气,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娃呀,不管她怎么样,她的男人总不该让她这样伤心的。作为一个外人我无法安慰她,我更不可能趁虚而入。对于性男人是需要的,但绝不可能是不择手段。
她跟美女经理也许有着相同的遭遇,都是可怜的女孩。我想佛祖应该让这些女孩得到自己的幸福才是,我摸着胸口那块虚空藏菩萨的玉,暗暗的说希望这个女孩以后会幸福,不要总这么折磨她了。
我大着胆子走近了那个女孩,其实我很想看看这个女孩漂不漂亮,其实我很想上去摸一下这个女孩。但我的正义的内心告诉我不能那么做,即使闻一闻她身上的女子气息也是不能。我轻轻抬起她压住被子的美腿,轻轻给她盖好,心里默念着,愿你一切安好,孩子,睡吧,一觉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这个屋子虽然是我的,今天我可以让给这个女孩。为了不让这个女孩大吃一惊,我决定留个纸条给他,我悄悄的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