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女孩的心地毕竟还不是我能猜想得出来的。
我也想过是不是因为她跟她的男朋友吵架了,她心里一定是痛苦的,找我来也许就是为了散散心的。也许是的。那时候的我是烂好人一个,即便被她拒绝,我还是会对她一如继往的好。其实想想也没有什么好的,只不过是替她捏两下肩膀而已。除此之外我们偶尔也会出去散散心,去大多数女孩都喜欢的地方,诸如商场,诸如夏日的海边。
而也就是在那天夜里他突然敲响了我的房门,那时候我还没有睡得太死,接近迷迷糊糊与清醒之间吧。我看见她披头散发的姿态是别有韵味的,我接触女孩本来就少,更何况是这么睡眼惺忪样的美人呢。只是她的脸上摆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后来她跟我说她做噩梦呢。她要我跟她睡一个房间,好吧,谁让我是烂好人呢。这个要求我只有答应了。
只是我忘记在那一夜的睡眠中有没有抱她了。
也许是我的这种对她纵容的心态让她觉得跟我在一起还是蛮有优越感的,至少我不会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之后我们都很开心,我开心得像是这世界上的宠儿,幸福来得这么巧也来得这么早。
当然在那些时日里她跟我说了许多她的故事。她的家庭的确是让人担心,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无法改变家庭给予她带来的重重压力。再加上她跟她的男朋友正在闹别扭,跟我来到这里美其名曰是来治病的,其实就是来散心的。小女孩不一般的心菲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她不懂,在这七日的时光里怎么可能让我这么一个光棍男不对她产生过多的情感,而我也不懂,我这么草率的答应了她难道就没有考虑到这背后的结果吗?大学生没有进入过社会,所以往往想事情都过于简单了。在这种情况下产生出的感情会持久吗?呵呵,我还真的不敢说。
七日的旅程很快就结束了,马上也到了我们各奔东西的时候。我换了工作,我去到了张家口宣化市。那家公司的老板原来是做美容院生意的,由于眼界很高,所以想搞养生行业。我和另外的三个同学成了她的首选。
但由于会馆还没有建成,我们只能在她的美容院里的一个小单间里做练习操作,至于工资说出来更可笑,老板照顾我一个月只能给我500块,而其它人更少。在这期间,胡焕荣不停的打电话给我,我感觉到我似乎成了她倾诉的对象。我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我明明知道她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可是我依旧陪她聊天,我依旧耐心的跟她说每一句话。我想并不是因为我特殊,而只是因为我是个男人。每个有责任的男人都会像我这样做的。
在长达两三个月的通话中,我对她越来越生有好感,我甚至有时候在想她每天都做些什么事情。我是天蝎座的,人们说天蝎座的人生性多疑,我岂止是多疑那么简单。没事的时候也总想生出些事情来。我的这种心境怎么和女人差不多呀。她只要一闲下来我就担心是不是跟到哪个男孩子那里去了。
她后来告诉我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而理所当然我也成了她的最佳人选,我当时高兴得像散养的兔子。得来这样的结果真是幸运死了。我们约定十一长假的时候再一次去北戴河那个值得我们大家回忆的地方。
在去之前我反反复复的想着她的样子,可爱,秀气,略带着几分女人特有的小女人气,由于今时不同往日,我成了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只不过这个名份她也只想让我跟她知道而已。她说她还要考验我,等对我的考验结束的时候才把我这个男朋友公诸于世。
在那七天里我们就像是渡蜜月的小情侣一样。我在她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每每看到她甜甜的笑意我就心神不定。而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疑心越来越重,只要她离了我片刻我就会瑕想无穷。
那一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提起我公司的员工,有一个叫妙妙的女同事,许是我提得次数多了点吧,女人本该有的小肚鸡肠就来了。她生我气,当然我也生她气。在奥林匹克公园的时候我让她走丢了,公园虽然不大,但是要找一个人还得费些力气,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走遍公园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个斜坡上找见了她。她带着那副固有的微笑,她在欣赏着我对她的这份执着,说起浪漫或许也有些吧。
那时候她专接本成功,在读临床医学系的本科专业,学校是华北煤炭医学院的本部。假期结束后她回她的学校,我回我的张家口。我记得那一天我非常非常的失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黯然神伤,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给他打电话打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是不是跟哪个男人混在一起呢。有时候我很痛恨自己的这种多疑的心境。
只是这种心境还不是我一时能改变得了的。
那个叫妙妙的员工是小我四五岁的小女孩。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看见她在洗发,乌黑亮丽的长发和精致小巧的面庞,看见她就仿佛看见涓涓的流水,让人总有些静谧时的惬意。让我总能在许多时候联想到普通恬然之感。
是的。我动心了。在感情上这是我做的第一件荒诞的事情,至今想起我都不能原谅自己。跟她也有过一段回忆,只有那么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