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南宫绝枫忽地话锋一转说道:“但在你搜查一番之后,我想我也会怀疑阁下偷盗了我的东西,我想,我是否可以让阁下在这脱衣以示清白呢?”
在社会底层混得久了,南宫绝枫自然也学得了一些蛮赖话语,毕竟连肚子也不能温饱,一些繁文缛礼要之何用?因此此番出言,倒是没有什么怯意,反倒是说得似乎有理有据。
“好!”
“对!”
“好样的!”
南宫绝枫一言出,各路文人纷纷起哄,大笑地对南宫绝枫投去赞赏的神色,同时深深地鄙视那狗眼看人低的伙计。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都是文人需要经历的,只有经历万般才能写出传世佳作,故对伙计这种人,大家都一致地投以鄙视的神色。
那站在台上的青莲郡主看到台下的纷扰,也不由驻足向门外看去,而后却是一惊,美眸微微闪现些许诧异。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