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看到后不禁摇了摇头,她知道卓不凡一皱眉就代表他的耐心已经快要到尽头了。
但是卓不凡想到自己的爷爷和战斧的教父的交情后,接着说道:“是啊,贵国的酒我也是早有耳闻,刚猛霸烈,久仰了。”
安德烈的眼睛里不屑一闪而没,然后笑着说:“是啊,酒就像人,我们涐罗斯的汉子一个比一个高,而且一个比一个壮,性格也是宁折不弯。但是我看卓少好像是喝多了贵国的甜酒,虽然也听到很多传闻,但是今日一见似乎也不过如此。”
列昂尼得听到安德烈的话,脸色一变,连忙说:“哈哈,华国文化讲究虚怀若谷,我看卓少是深藏不露罢了。”
听到对方的话,卓不凡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伸出去准备端酒的手也收了回来,淡淡的说:“你们跑这么远过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吗?”
给读者的话:
求,各种求啊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