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子听了此话,立马站了起来,颠覆着闪到黄山桌前,醉醉地道:”哥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我吗?欠扁啊你!“那男子说完便伸出手,正准备冲过去往黄山脸扇一巴掌。
那想这黄山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他居然还用筷子夹了一根菜叶送到了嘴里,吃得是不亦乐乎。那男子倒也把手缩了回去,疑疑地道:“哟哈,我的巴掌都伸出来了,你居然还不躲?”
黄山道:”兄弟,有些女人也就那般回事,你也不必太在意了,好好干好自己的工作吧,会有好女孩等着你的。“
男子停了一下,像是顿悟出一些道理,便把他的椅子挪到了黄山的桌子旁,把酒也都拎了过去。他这才知道黄山是在安慰他,便向着黄山苦苦地道:”大哥啊,你真是了解兄弟啊,今天能认识你,算是我福气,我们一起吃酒吧。”
黄山也是一英雄,所谓英雄遇酒,恰似遇了知己,必喝上它几大碗。再说了,无缘无故地捡来一兄弟,岂有不喝之理?
起先安施是不让喝酒的,黄山也便没要酒,现在倒好,有人主动送酒来了,黄山自然也是有了喝酒的借口,再说了,那安施毕竟也算不得黄山的女人,怎好去管他吃酒的事。
那男子跟黄山吃酒也用不得酒杯,他直接叫店家拿来了大碗,一碗,两碗,三碗..地往胃里送,好不爽快,送多了,也自然就到厕所里撒些出来,再继续往胃里送,这酒也就是出了瓶子便归宿到了厕所的尿槽里,他俩的胃只管算作一个过道而已。
安施则一旁坐着冷板凳,喝些饮料,夹些菜吃,俨然那伤心的虞美人,却也柔骨侠肠地同情着男子的不安情史,想到自己的遭遇,她似乎觉得自己和那男子便是同道中人了:都是忧伤的兔子,任凭猛兽咬去了身上的一块肉..
两个爷们吃着酒,不免也掏心窝地道了一些辛酸话,特别是那个男子,情到深处,也便把自己跟那女人的破事道了个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