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莫名其妙,说道:“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才进来的,对了,我不是一直跟在你背后吗?只是没提醒你而已。好了,别乱想了,咱们这是在一件上古神器之中,处处小心为妙。”
楚彦棠点了点头,循着那股气息继续往神器更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有一朵朵如同车轮般大小的雪花迎面砸来,楚彦棠吓了一跳,匆忙避开,却发现自己竟被雪花穿体而过。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只是一点意识而已,并不是实体。他抬头看向这些从未见过的巨型雪花,发现它们虽然都是六个角,好似没什么两样,但每一片其实都有各自的花纹图案,非常美丽,非常精致。不过,天弦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骂道:“还有心情看雪花呢!快点走吧,弄清楚这神器到底哪里不正常,不然咱们可就回不去了!”
楚彦棠回头看了眼天弦那生气的俏脸,只好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贮雪琉璃净瓶之外,无名大殿之中,众人的焦急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里,变得越来越淡薄,而楚彦棠的身体则渐渐被一层薄霜所覆盖。
霜结得很厚就成了雪,雪变得坚硬就成了冰,而楚彦棠则终于成了一座冰雕。他或许不知道,这是一种能灭绝生命的寒气,等到了一定时候,任他的泰渊体魄再怎么强横,也会被冻坏,而他的意识则会被困在神器里面,只能等待消亡。
也是在这个时候,楚彦棠和天弦终于来到了神器的最深处,这是一座由冰雪堆砌成的城市,半透明的白色,绝对的寒冷与洁净。
楚彦棠张大了嘴,完全不敢相信,这贮雪琉璃净瓶之中,竟然还有此等离奇的存在。但一旁的天弦却冷笑道:“果然如此。”
楚彦棠问天弦道:“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弦摸了摸楚彦棠的头,说道:“老弟,你这回可不用愁了,这座冰城名唤芙蓉城,来了这,就算是到了你姐姐我的地盘。”说罢,她上前去敲了两下城门,这平整光滑得足以照出两人身影的冰门吱呀呀的便打开了。
这城中房屋楼宇,栉比鳞次,却看不到一个人。想来也是,这神器当中,岂会有什么人存在呢?倒是自己多虑了,楚彦棠这么想着,却听天弦皱着眉头,说道:“芙蓉城内怎么不见一个雪人?看来的确是出了大事,咱们快点去看看。”
楚彦棠赶紧往里面走去,没走多远,忽然就见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皮肤雪白的俊俏少妇,举着一把纸伞,正从不远处的大街上走来,她穿着华丽的盛装,浑身都透着一股高傲的气质,像是降临民间的君王一般。
楚彦棠自然知道,神器如人,人有三魂,神器便有器灵。这少妇想来就是这贮雪琉璃净瓶的器灵了,那这外面大雪封山一定就是她搞的鬼,解决了她,一切问题自然就是迎刃而解了。按照楚彦棠一贯的性格,他捋起袖管,就想先上前撂倒这少妇再说,不过,天弦却立马按住了他,警告道:“稍安勿躁,让我来。”
天弦刚走上前几步,却听那少妇淡淡的说道:“终于有人来了。”
天弦问道:“来者,可是雪部正神,芙蓉城主赵曼儿?”
少妇施了一礼,答道:“正是小神,恭迎神使大驾。”
天弦的神情变得庄严起来,说道:“敕令雪部正神赵曼儿,今朝以后,控制雪量,不得超过一尺。”这语气是久居上位者惯有的不容抗拒。
楚彦棠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姐姐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好似是在发号施令一样?他跑到天弦身边,小声问道:“姐,你这么说了,有用吗?”
赵曼儿接到敕令,正要说明情况,却忽然说道:“咦,原来是来了两位神使。看来,这事果然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楚彦棠完全听不懂这话,他疑惑的抬头看向赵曼儿,却发现她的双眼竟然只有眼白,分明就是瞎的,那她又怎么知道有两个神使的?一旁的天弦却不疑有他,反而看着楚彦棠,有些感觉奇怪,心想,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两个神使呢?
楚彦棠和天弦各怀心事,都没有明说,而赵曼儿却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在说完那句话后,便拱手一拜恭敬地说道:“禀报神使,主上将我置于此地之时,一位大神曾将藏有其神通的一抹识神交予我,用来助我抵抗肆虐的真阳元气。如此许多年后,真阳元气渐渐平息,但那大神留下的识神却已自行修炼得道。小神修为不济,无法与之抗衡,只能看着他肆虐。每到这个时候,他便来我芙蓉城中,吞噬冰雪精灵,再跑到外面胡闹。这雪灾,便是如此导致,还请两位神使明鉴。”
楚彦棠听到这事的原委,便嚷嚷道:“原来如此,那还不好办!将这什么劳什子识神打败了不就好了嘛!”
楚彦棠无知无畏,天弦自然不会如此,她嘘了楚彦棠一声,示意他别乱说话,然后问赵曼儿道:“你说的这位大神,可知是什么名讳?但讲无妨。”
赵曼儿答道:“当日,我只在瓶口,窥得那大神一面,只见他丰神俊朗,相貌非凡,谈笑之间满面春风,十分亲和,绝无半点架子,当是神界也难寻的好男子,与我家主上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