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此次寻道大典上,还是给天宗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这磊落少年正是惊风真人的关门弟子,也就是楚彦棠口中的二哥,沈傲!
众人见他出现,都眼前一亮,谁知,宣橙法师忽然叫道:“魔教?魔教!”他一听到这话,就像被戳到了心坎里一样,冷笑道:“果不其然!你们天宗派了人来,把事情推到魔教头上,便可以干干净净了!当真是好对策!一定是文麒出的主意吧!”
沈傲听了这话,直皱眉头。其实,不只是他,在场的其他人也心中不悦,尤其是白弘翊他们几个刚来的人,更是听得一头雾水。
上官凉宫便让龚自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听说了恒基指证楚彦棠等人杀人夺宝的事后,沈傲立马朝宣橙法师拱手一拜,说道:“在下沈傲,见过宣橙大师。家师在晚辈来前,还特意嘱托了晚辈,要替他向您问好。”说着,他又是一拜,然后接着说道:“闻说大师研习佛法多年,心思澄透,了如明镜,一定能一说便明白。我等下山的时候,绝对不会知道这件事。我文师叔只是聪明绝顶,又不是能掐会算,岂会想什么对策呢?何况,魔教事关重大,家师绝不会以此来做借口,否则,我天宗便会失信于人。他日魔教一旦真要闹事,莫说仙界,整个神州之上,哪还能有响应我天宗之人呢?此事,断然是开不得玩笑的,还请大师多加重视。”
这些话,不只说得宣橙法师连连点头,也听得上官凉宫不禁多打量了沈傲两眼。虽然这小孩与自己的六弟子即是同年又是同乡,但两人的气质实在差距甚大。这个今年也不过十五岁的俊秀少年,落落大方,说话条理清晰,已经显得有几分魄力了。他再看了眼跟在沈傲身旁的清欢,眼神里立马流露出了一些怀疑的味道,这个面若桃花,肤白靓丽的少年,怎么看都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虽说是夏林夕的入室弟子,但他的修为至今还停留在无天境,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凉宫正想着,白弘翊拿出一封信,交给宣橙法师,说道:“这是我掌门师兄,让我转交给大师的信。”
宣橙法师正在看信,上官凉宫看着躲在沈傲身后的慕容冰清,问道:“老三老四老五,你们怎么全来了?刑堂的事情这么多,就全推给景斌他俩了吗!”
梁澈和石振波见自己师傅训话,哪敢回答,全都低下了头。沈傲从旁说道:“启禀二师叔。他们三位是与彦棠最熟的人,又十分担心彦棠的安危。所以,经过我师尊同意,就一起来帮忙了。”
听了沈傲的解释,上官凉宫也只好说了声:“胡闹!”
宣橙法师看完信,说道:“老衲本以为魔教经过当年一战,已经四分五裂,不足为惧。但没想到,还有魔教中人,胆敢在神州之上活动。当真是久居深山,不知世事了。诸位请放心,斩妖除魔本也是禅宗门人应尽的义务,但凡有用得上老衲的地方,尽管开口。”
听到宣橙法师表了态,众人也算松了一口气。白弘翊走上前几步,看着站在一旁的恒基,问道:“听你说,你是见到我徒儿出手杀了你两个师侄?”
恒基根本不敢看白弘翊那如剑般锐利的眼睛,只是点了点头。
白弘翊用严厉的语气说道:“你确定看到的,不是魔教的人!”
恒基吓得浑身一颤,赶忙躲到了宣橙法师身后。宣橙法师质问道:“白峰主!你这么做,与恐吓何异?莫不是心中有鬼?”
白弘翊朗声笑道:“我白某人教出来的徒弟,就算杀人也必定是杀了该杀之人。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何必心中有鬼呢?我是怕他与我那徒儿不熟,被魔教妖孽蒙混了也不自知!”
石慷慨也说道:“我白师弟说得真对!我那小徒弟虽然脾气是不好,但恩怨分明,岂会乱杀人呢?全凭这小和尚一个人这么说说,我反正是不会信的!”
宣橙法师被他们两人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疑惑,他拉过恒基,问道:“恒基,老衲且问你,你可是真的看清楚了?”
恒基扑通一声又跪倒在了宣橙法师跟前,说道:“就是他们六个,师侄我看得清清楚楚!”说着,他就把楚彦棠他们六个的外貌和武功法术,以及所用的灵兵和法器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这些话,听得白弘翊等人都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甚至也开始怀疑了起来。
看来,这一件事,不等楚彦棠他们回来,是弄不清楚的了。上官凉宫他们几人在眼神交流里,达成了这样一个共识。
恒基眼见天宗众人已经有几分相信他了,他更是干脆爬到佛祖像前,赌咒发誓道:“小僧若有半句假话,必当下拔舌地狱!”
天宗的那些弟子看得面面相觑,分别低声私语,都在说,那些人平素自恃修为高,就耀武扬威,没想到这回居然闯了这么大的祸,真是恶人有恶报了。
不过一会会,整个大雄宝殿里都变得嘈杂起来。上官凉宫眉头紧皱,满心的烦恼,也没有厉声喝止他们。只有恒基一个人在心里偷笑,如果真像王爷所说那样,这些小子都永不见天日了,那我就算说再多的谎,说得再过分,又有谁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