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话,我们站得近的人,都是听见的!”
曲勾峰的长老,陈建新也听不下去了,骂道:“退回去!没有亲眼所见,怎么能说得如此言之凿凿!”
一直慈眉善目的宣橙法师忽然大声喝道:“你们天宗就是如此教导门下,颠倒是非黑白的吗?”
龚自清赶紧说道:“大师切莫生气,此事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们禅宗一个交代。”
宣橙法师没有去看龚自清这个老友,转而看向了上官凉宫,他说道:“听闻阁下收了一个好徒儿,乃是百年不遇的剑术奇才,更传闻是贵宗新一代的应天者。凭着常天境的修为,就能击退这丙中洛河谷里六大灵兽之一的白水灵犀。当真是令人羡慕得……”
这样恭维的话,上官凉宫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明知道这老和尚玩的是一手欲抑先扬的把戏,怎么能任他说下去呢?上官凉宫伸手打断了宣橙法师的话,说道:“请大师放心,这件事,我本人以信誉担保,一定追查到底,让真相大白,绝不会偏袒自己的弟子。”
宣橙法师听到上官凉宫这话,忽然就变了脸色,勃然大怒道:“就像两年前,你二徒弟徐朗大开杀戒一样吗?说什么追查到底,最后还不是推给了魔教!”
听到宣橙法师提及此事,上官凉宫并没有一点难堪,甚至连生气都没有,而是冷静的说道:“那件事,贵宗宗主念枯大师也已经和我掌门师兄达成了一致意见。大师在此信口开河,不知是何缘故?”
宣橙法师冷冷的说道:“大雷音寺没死一个弟子,他念枯自然不会和你们天宗有什么分歧。不过,老衲也不是只为了门下弟子,就在这里胡言乱语。这些话都是儒宗宗主孟潜渊所说的,天下皆知!”
上官凉宫摆了摆手,说道:“抚林城事件,我们天宗已下定论。私下里,我也并不想与大师争论这些。我在这里也是想和大师表个态,既然你们密印寺的弟子,说我天宗弟子杀了人,那我们就把这件事记下了。等我天宗查出真相,一定会告知贵寺。当然,大师若觉得我们天宗给出的说法不可信,大可自己去查。神州之上,无人不知,我上官凉宫素称冷面郎君,即使门下弟子做错事,也绝不会姑息……”
宣橙法师总算是领教了上官凉宫的啰嗦,这高高大大,长得极为阳刚硬朗的家伙,居然比长舌妇还烦。从该怎么查,哪样事情更重要,到证人的片面之词不可信,再到天宗绝对重视这事,吧啦吧啦,他讲了整整半天才停了下来,直接把宣橙法师说到没了脾气。
宣橙法师心想,如今自己两个师侄和他们的弟子都死不见尸,而楚彦棠等六个人也活不见人,单凭恒基一个人的话,实在难以下定断,便也只好先应了下来。
恒基见此情景,立马扑到宣橙法师脚下,抱住他的腿,哭喊道:“师叔!求师叔主持公道啊!这些人凶神恶煞,为了一颗葵难果就出手杀人,简直无法无天。我师傅就我们三个亲传弟子,如今……如今……”说着,他大声哭了起来,哭得十分凄惨。
宣橙法师不为所动,左手转着佛珠,低头念诵着经咒,仔细一听,正是净土宗的往生咒。
恒基只管嚎啕大哭,那哭声让上官凉宫听得十分不舒服,就在这时,寺庙里传来了如撞钟一般的响声。
寺中一个小和尚赶紧前去开门,只见风雪之中,走进来了几条黑影。
宣橙法师停下了念经,抬头望去,冷冷的说道:“天宗这是要以势压人吗?居然又派来了三位峰主!”
上官凉宫没有回应宣橙法师的话,而是盯着正往大雄宝殿走来的几人,心想,他们怎么来了?
锻炎峰主石慷慨最先走进大殿,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骂道:“这丙中洛里,当真是好大的雪,差点就没把我摔死在半路上!”
蕴珍峰主黄媛紧跟着走进来,笑道:“这回你总算看到法宝与灵兵之间的差距了吧?”
石慷慨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搭理黄媛的话,而是走到上官凉宫面前,施了一礼,问道:“上官师兄,人可找到了?”
上官凉宫摇了摇头,反问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石慷慨立马说道:“自己宝贝徒弟少了,哪能不着急呢?咱们还是快点出去找吧,都还愣着干啥?”
上官凉宫白了石慷慨一眼,又问刚走进大殿的神剑峰主白弘翊道:“老九,出什么事了吗?”
白弘翊扫了一眼,答非所问道:“这么热闹,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上官凉宫面含怒气,对这个九师弟的无礼,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懑。
忽然,白弘翊身后闪出一个磊落少年,对着上官凉宫拱手一拜,说道:“启禀二师叔,我师尊三天前收到消息,丙中洛附近有魔教活动的迹象,所以便派了我等前来知会师叔一声,顺便也可以帮大家一起寻找失踪的师弟师妹们。”
上官凉宫仔细一看,这年轻人长得丰神俊朗,身材挺拔,对谁都含着笑,看上去谦谦有礼,好似没有脾气,但举手投足间,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令人望而生畏。上官凉宫虽然对他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