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绿野,洞幽人静。
在小溪清流旁,一片青藤掩映后,幽深的山洞之中。王爷和哈穆萨,马拉赫曼正躲在这里。
王爷终于抽出空来,把体内真气理顺了一下。虽然实力还远未恢复,但也好过连飞行都要人护着。
瘦高的马拉赫曼见王爷从入定中清醒过来,赶紧递上一个水囊,说道:“王爷,请喝水。”
这模样英俊又虎背熊腰的大胡子王爷伸手接过那个水囊,咕嘟嘟的喝了两口,心情畅快的说道:“哈哈!魔尊佑我!今天真是事事皆顺。有了这葵难果,看倭马、麦叶那几个老家伙,在邪帝面前,还能怎么显摆!”
马拉赫曼赞叹道:“只有伟大魔尊,最忠实的圣仆,卧尔王殿下,才能想出如此高明的法子。等恒基那秃驴把咱这最后一步走完,咱们就能坐看好戏了。不过……”听他这话,也算知道了,原来这大胡子卧尔王,正是威名赫赫的魔教八王之一。
卧尔王听马拉赫曼语气有些犹豫,便说道:“马拉赫曼,你有什么担心的,问吧。”
马拉赫曼说道:“这最后一步,要瞒过这么多人,恒基可靠吗?”
卧尔王笑道:“恒基那厮,别看他修为不高,为人也无甚计谋,但这装模作样的手段,可是不能小瞧啊,再加上我给他的那一袋子宝贝……哼哼。何况,他现在已经没了退路,胆敢胡来,就算他们那什么佛门慈悲,饶他一命,咱们圣教也绝不会放过他!”
马拉赫曼放下心来,面露微笑,说道:“王爷英明,这一步步都在你的计算中,其他那些废物岂能逃脱得了?估摸着,那几个混小子应该被引开了吧。等他们回过神来,哈哈,神州之上,天大地大,去哪找咱们!”
卧尔王面露不屑,说道:“要不是在此时此地,我身上有伤,又是为了脱身,就凭那几个毛也没长齐的混账,胆敢如此不知轻重,一再惹我。早就被我开膛破肚,切成肉泥了。”说着,他手上还做出了用手作刀切的动作。
马拉赫曼恭敬的说道:“若真要宰掉这些王八犊子,哪劳王爷脏了自己的手。这些小东西,我和哈穆萨两人,就足以对付了。”
卧尔王摇了摇头,说道:“大话说不得!那几人年纪虽轻,修为也浅,可却不是江湖上等闲之辈。你们两人,怕是得吃亏在他们手上。”
马拉赫曼对于卧尔王的轻视,有些不满,他急切的想表达自己的英勇无畏,正欲说话,却被卧尔王制止道:“好了,在这待几天,等时机一到,丙中洛大乱,咱们便趁机离开。切莫急躁。葵难果是邪帝交待下的事,搞砸不得。”
马拉赫曼答道:“陛下的事,便是圣教的大事,我等必定用心等待,不出纰漏。”
卧尔王点了点头,示意马拉赫曼自己去一旁休息,就在这时,一直守在洞口的哈穆萨忽然跑了进来,不善言辞的他只说到:“大事不好,他们来了。”
卧尔王刚想再次入定,一听这话,大吃了一惊,问道:“哈穆萨,莫急,是谁来了?”
哈穆萨答道:“还是先前那些人。”
马拉赫曼皱紧眉头,不敢相信的吼道:“怎么可能!他们的追踪法器,不是被你毁了吗?绝不会发现的!”
卧尔王自然不会像马拉赫曼这般歇斯底里,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必须迅速转移,如果楚彦棠等六人还是追了上来,就说明的确出问题了。
三个魔教教徒急忙出了山洞,往更南面飞去。果不其然,楚彦棠他们还是追了上来。
卧尔王三个兜着圈子,却始终无法甩掉楚彦棠他们。虽然,卧尔王并不知道这几个天宗弟子中,有一个玉虚体质,对灵气十分敏感的蒋雅文,但他也隐约知道,这些天宗弟子一定是追踪葵难果而来的。
卧尔王被追得很急,心中又气又恨,偏偏不能回头硬拼,宰了这几只东西,否则,一定会被困在丙中洛,成了瓮中之鳖。他没了法子,只好弃车保帅,拿出葵难果,交给一旁的马拉赫曼,说道:“傀儡已经用掉。只能让你带着这宝物,将他们引开。你切记要小心,随机应变,逃脱回来!”
马拉赫曼看着卧尔王诚恳而关切的表情,心里十分温暖,虽然明知此去凶多吉少,还是拿过葵难果,答应了下来。他对一旁沉默寡言的哈穆萨说道:“保护好王爷,我去去就来!”
哈穆萨点了点头,甚至连话也没有说一句,只是他眼神中的坚定,格外给人以信心和鼓舞。
马拉赫曼收起葵难果,驾起法宝,就往另一个方向飞去了。
楚彦棠他们看到三个魔教教徒分头行动,都有些诧异,纷纷把目光聚集到了领头的蒋雅文身上。
蒋雅文却干脆落到了地上,对跟过来的其他几人,说道:“距离太近,感应,暂时分不出来。”
孟成磊又狠狠的拿拳砸掌了一下,骂道:“这些鼠辈,就知道跑!真是胆小卑劣!”
楚彦棠却冷笑道:“若是真硬碰硬,包永图也不是那矮子的对手,何况你们?我看,这三个妖孽,之所以不肯与我们硬斗,一定是有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