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人年纪稍长,以为楚彦棠是来奚落他们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呵斥道:“楚彦棠,你休要欺人太甚!我玉琴峰也不是好惹的!”
楚彦棠还有些不明所以,用轻佻的语气说道:“喂,干嘛这么大脾气啊?我只不过是……”
卞溪辰可没有楚彦棠的七魄完美,被从高台上摔下来时,虽然有真气护体,但身上还是留了几处伤,现在站都站不稳。不过,他却拨开人群,打断楚彦棠的话,说道:“只不过什么?来看看我这手下败将,死没死吗?”
楚彦棠抓了抓后脑勺,说道:“不是。我有个兄弟,叫清欢,也是拜入了玉琴峰夏师叔门下。今天我没看到他来参加这寻道大典,所以想问问你们,他最近怎么样。”
那个年纪稍长的玉琴峰段师兄说道:“原来是问清欢师弟,他……”
卞溪辰没有让段草窗说下去,而是自己对楚彦棠说道:“哼!难怪师傅和师叔这么看重那个废物,原来他的兄弟,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真是沾光。”
楚彦棠差点想给卞溪辰一拳头,但却被天弦劝住了。他咬着牙,问道:“你这话,算什么意思!我大哥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怎么可能是废物?”
卞溪辰看着楚彦棠那张压抑着怒气的脸,冷笑道:“修炼了两年,还是无天境,不是废物是什么?亏得师傅和师叔,居然收他做入门弟子,真是不可理喻。我们走。”说罢,他就和身边的几个师兄弟一起离开了。
段草窗并没有马上跟着走,而是向楚彦棠解释道:“清欢师弟只不过是因为体质异常,修炼真气时,容易导致体内五行真气冲突。师傅是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不赞成他勤加修炼罢了。其实,清欢师弟人很好,我们玉琴峰上下都很喜欢他。卞师弟只不过是刚输了比试,心情不好,所以口不择言,应天者大可以不必放心上。那我先告辞了。”
楚彦棠点了点头,心里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一样,有些难过。他转过身,去找蔡景斌他们,却正好看见,上官凉宫就站在他的背后,正在训斥自己的几个弟子。
楚彦棠赶紧走过去,拱手一拜,说道:“徒儿见过师尊。”
上官凉宫说道:“老六,你来得正好。”
听到这话,楚彦棠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打赢了也要被骂?太过分了吧。
上官凉宫教训道:“听说,你把人从斗法台上直接丢了下来?”
楚彦棠点头道:“弟子是正好抓住……”
上官凉宫手掌一竖,示意楚彦棠不要辩解,楚彦棠便只好住嘴,乖乖听他训斥了。他说道:“既然对方修为远不如你,何必要如此羞辱他人?像你这般做,容易与人结怨……”
上官凉宫讲了好一会的“与人相处之道”,听得楚彦棠昏昏欲睡,反而觉得他说的根本无足轻重。
上官凉宫最后总结道:“今后,若是同门切磋,大可以给别人一个台阶下,这才是我西冷峰门人该有的气魄。你们都听到了吗?”
蔡景斌他们也和楚彦棠一起说道:“弟子谨记。”
上官凉宫交代完,就先行离开了。梁澈见自己师傅走远,便说道:“还给个台阶下呢,也没见其他各脉有这好风气。”
蔡景斌目送了上官凉宫,转头警告梁澈道:“咱们是天宗的执法弟子,如果不做表率,哪来的风气?”
梁澈撇了撇嘴,见自讨没趣,就没再说下去,他转头正好望见了神剑峰的几个弟子,而包永图也正好在远处望着他们。他对楚彦棠说道:“那个人就是神剑峰白师叔新收的得意弟子,包永图。”
宋盼也往那看了一眼,问道:“他好像就是老六明天的对手吧?”
蔡景斌答道:“不错,就是他。老六,明天你要小心了。这人据说是神剑峰三大天才之一,学的是白师叔的《静宇真诀》,虽然才入门两年,但修为了得,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石振波为楚彦棠解释道:“《静宇真诀》,里面最成名的绝技,叫‘乘光似电,度日如年’。据说,练至大成,可以在出剑的刹那,使万物近乎静止,十分厉害。”
洛靖岚听到这话,惊讶道:“世上有这么厉害的剑法?”说着,他看向楚彦棠的眼神,变得有些担忧,而慕容冰清却说道:“厉不厉害,明天不就见分晓了?”
楚彦棠则是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包永图两眼,心想,真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