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真气不济,还是怎么回事,手指就是一下也没有动弹了。
终于,雷雅放弃了,收了手,说道:“启禀太上长老,弟子已经竭尽全力。”
楚彦棠心想,这雷雅号称天才,却连这张符箓的一半也没画完,看来也不怎么样啊。但他再看一眼朱幼尘的表情,又瞬间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太上长老收了手上的神通,说道:“能在老朽掌中走过三分之一,已经不简单了。娃娃,你今年几岁?”
雷雅答道:“十六了。”
太上长老笑了起来,说道:“前途不可限量,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他转而看向朱幼尘,说道:“幼尘,听你师傅说,往日里你总向他抱怨,如今这年月,找不到一个资质上‘五行平衡’的天才。但老朽如今以这女娃娃为例,告诉你,资质固然决定了一个人能走多快,但资质以外的东西,才决定他能走多远。明白了吗?”
朱幼尘拱手答道:“弟子明白。今后,弟子一定会多加发现如此的人才,与诸位师弟一同悉心教导。为我曲勾峰一脉延续辉煌。”
太上长老又看着楚彦棠道:“楚彦棠,这女娃娃的身上不过是我曲勾峰一脉的责任,而你的肩上,有我天宗三千年传承的重担。你要谨记,侍奉天道,当抱冲守虚,持正无为。常人一念之差,不过是自己的生死而已。但你则不同,稍有差池,神州便万劫不复了。”
楚彦棠听了这莫名其妙的话,感觉心里忽然沉甸甸的,他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太上长老又说道:“听九阳说,你对于剑道悟性奇高,这是好事。毕竟,我天宗剑术,自重华剑圣以后,已有千余年未曾精进。不过,除了剑术以外,仙界还有如此多的技艺,你都该多有涉猎。譬如符箓,你莫要看他是一张纸上的图画,但其实制符对收敛心神,培养心性都有莫大的作用。”
楚彦棠问道:“启禀太上长老,晚辈乃是五行具废,制作不了符箓。”
太上长老笑着看了眼一旁的朱幼尘,又对楚彦棠说道:“老朽研究符箓之道的‘本真法’已近百年,如今算是有所突破,可以传授于你。虽然此法目前只能制作一些下品符箓,但对你来说,已经是够用了。”
“下品符箓?”楚彦棠似乎有点嫌弃这东西。因为,他知道什么是下品符箓,这东西每个月都会领到,是方便内门弟子日常生活的,据说都是曲勾峰那些入门符术师平日里练手时做出来的东西。但他只敢嘴里嘀咕,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太上长老看楚彦棠似乎一脸疑惑,便问道:“楚彦棠,你似乎有些问题想问,无论什么事,老朽一一解答。”
听到这话,天弦对楚彦棠说道:“这老头看来真的是闲得慌,所以想和你聊聊天。你就多问些天宗秘闻,这样的老角色,该是知道得最多的人了。”
谁知,楚彦棠第一个就问道:“太上长老,您今年肯定有好几百岁了吧?”
太上长老笑道:“哪有这么夸张。只不过快两百岁了吧,记不清啦。总之这大限就在眼前了。”
“大限?难道就是死期”楚彦棠心里有些疑惑,又不敢这么问,而是说道:“太上长老真会开玩笑,像您这样得道的仙人,怎么会有大限呢?”
太上长老摸了摸楚彦棠的头,说道:“所谓仙人,到底也是人。没能成圣,便无法突破双百寿元。不过,即使成圣又如何?云珀那小子,资质绝顶,年纪轻轻便已成圣,最后还不是比我早走了这么多年。哎,这就是天命难违啊。”
楚彦棠问道:“云珀?太上长老,他是谁啊?”
太上长老扬起了头,说道:“云珀圣尊,便是九阳圣尊的师傅,也就是你的太师祖。他是古往今来,唯一能与祖师爷媲美的绝顶天才,也曾挽救我天宗于危难之中,是个绝对了不起的人。我们几个人里,就数他最有出息。结果……”说着,他竟黯然神伤得有些说不下去了。
天弦心想,这云珀圣尊既然已经修炼得超凡入圣,怎么还会老早就死了呢?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她对楚彦棠说道:“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楚彦棠刚想开口,朱幼尘便说道:“太上长老累了,还是不要再提这些陈年往事了。”
太上长老摆了摆手,说道:“那点事,早烂肚子里了。想提,竟也一时想不起了。人呐,活着便是要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们还年轻,切莫负了年少好时光。”说罢,他转过身去。
楚彦棠眼见太上长老马上就要走,便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符箓可以容纳法术,那为何不能装载剑气呢?”
剑气?把剑气放进符箓?太上长老缓缓转过身,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这个想法太跳脱现实,让他无从想起。而朱幼尘则一本正经的说道:“剑气乃至锐之物,即使是用最牢固的兽皮作承术物,恐怕也只能承载最普通的剑气。光是这一点,就说明把剑气容纳入符箓是不实用的。”
楚彦棠一听自己的构想被否决,就感觉有些沮丧得话也不想说了。可雷雅却忽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其